茂虽然痛苦之色减轻了一些,但浑身还在颤抖,傻柱确实没轻没重的,腰这玩意很脆弱的。
曹卫国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搀扶起许大茂。
大茂太惨了,这不,一脚被傻柱干翻,半天起不来,却没有一人上前去搀扶,也就自己了。
这个四合院里啊,许大茂真正做到了狗都嫌。
“兄弟,我……我莫不是腰断了!”许大茂勉强站起来后,佝偻着身子,竟然哭了,眼泪那是哗哗的流啊。
“你还能站起来,腰断了咋可能站起来?”曹卫国安慰了一句。
“没……没断也差不多了,草泥马的傻柱,哥们我们不死不休!”
许大茂抬着头,怨毒的盯着傻柱,那眼神,啧啧,都不是杀父仇人了,像是被灭满门的那种仇恨。
看来,最终,傻柱和许大茂这哥俩得死一个才能消停。
许大茂的眼神,顺便掠过刘光天,同样怨毒无比。
自始至终,刘慧都冷艳旁观。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刘光天的死活,好似都和她没有关系。
此女大概是一个比吴翠翠还要狠的角色。
“啪!”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想到,二大妈不知道时候出现在刘光天的身边,瞅准了机会给了他一巴掌:“除非我死了,否则的话,我不可能同意你和刘慧!”
说完,二大妈看向刘慧:“刘光天的婚姻大事,还轮不到他自己决定,你请自重,老刘家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来的。”
“我无所谓。”刘慧笑了笑。
反正,钱到手。
下午,刘光天在她身上砸了将近400元,都买成了各种好东西。
哪怕她和刘光天成不了,也别想要回去。
有本事就去找街道办。
下午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都能证明,是刘光天主动赠与。
“妈,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和小慧是自由恋爱,你不同意,我就想办法和小慧跑路,哼,我大哥都跑路,我也能,再说,我大哥还把家里的钱全部卷走了呢。”刘光天捂着脸喝道,看向二大妈的眼神相当不善,充斥着浓郁的恨意。
刘光天对刘海中恨极了。
对二大妈的恨意又何尝少了?
这刘海中打孩子如同喝水,下手也狠,二大妈这个当妈的,基本上是看客,没咋拦过。
本质上,二大妈和刘海中没啥区别。
“你个小畜生……”二大妈只觉得鲜血都上头了,摇摇欲坠,身子朝着后面摔去。
还好被人搀扶住。
饶是如此,二大妈也站不住了,只能坐在地上,闭着眼睛,面色惨白到没有人色。
被气的不轻。
“刘光天,你是想要把你妈气死吗!?”阎埠贵满脸阴沉,喝道:“快给你妈道歉……”
“我自由恋爱有什么错?现在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了!”刘光天昂着头,拉住了刘慧的手,拽着刘慧就朝着老刘家的屋子里走去:“反正,我娶定小慧,谁也拦不住!”
真牛逼。
母慈子孝。
“你个不忠不孝的小畜生啊,我……我要去厂里找当家的,打死这小畜生!”三大妈哭嚎着想要站起来。
“二大妈,别闹了,现在老刘也出不来,你跑去把这事告诉老刘,老刘也只能徒增烦恼,说不定一生气,在小黑屋里闹出什么幺蛾子,影响出来的时间,你现在啊,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光天和刘慧结婚的事,一直拖到老刘出来。”阎埠贵冷静的给二大妈出了一个主意。
二大妈听见了去了,重重点头。
可下一刻。
从老刘家的屋子里传出来声音:“妈,这周末我准备在院子里摆酒席。”
刘光天还没有20周岁,距离19周岁也差几个月呢,所以,不能领证。
但,1995年之前,事实上一直存在事实婚姻这件事,连法律都认可的。
也就是说,60年代,哪怕没有领证,只需要摆酒席,亲戚朋友都认证了,那就是事实婚姻。
这个摆酒席很重要。
“…………”
二大妈刚站起来,这不,眼前一黑,又一次瘫软了,盘坐在地上哭嚎了起来。
“刘光天这个小杂种还真想娶刘慧,干他娘的。”许大茂怨毒的嘀咕着。
曹卫国小声提醒了一句:“大茂啊,我不是听你说你已经和刘慧谈婚论嫁了吗?怎么被刘光天截胡了?还只用了半天,刘光天魅力不小啊。”
“狗屁的魅力,刘光天肯定是砸钱了,还是大钱。”许大茂反应多快,眼神一亮:“难道……难道……”
许大茂也顾不得腰疼了,抬着头,兴奋的大声喊道:“一大妈,我知道是谁偷钱的了,就是刘光天,老刘家所有的钱都被刘光齐卷走了,他突然之间就带刘慧回来了……”
众人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
刘慧突然之间就成了刘光天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