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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四爷,夫人到处说你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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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三)(2 / 3)
”“卫生”“孕妇可用”“指---套”

    “...”

    白妙妙看向司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也没想到。”司乡说着将盒子打开,淡淡的草莓香味飘了出来。

    白妙妙转过身,她的虎口正好吻合:“我可以帮你,但我不能受刺激。”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宝宝,也不差这几个月。

    司乡捏了捏白妙妙的鼻子:“想什么呢,你不舒服,我自己单独享受?”

    白妙妙贴着司乡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格外安心,孕妇多少都会焦虑,但是她没有,他很会安抚她的情绪。

    司乡搂着白妙妙,让她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身上:“睡一觉,醒了一起包馄饨。”看出来她想吃,但是她现在口味跟之前不同,陆怀打包回来的,她馋,但是吃不了。

    白妙妙转过身后背贴着司乡,没一会就睡着了。

    司乡一点都不困,他拿出手机安安静静看着,现在看到个小广告,他会都起歪心思,更别提爱人在怀了...

    江怡躺在床上,她没跟着去,家里不能离开人,虽然有司乡在,但是遇到突发情况,怕他急。

    白桁是被云落雨他们硬拉走的。

    以前江怡总是会发短信嘱咐白桁,让他少喝点,但这次没有。

    白桁坐在包厢里,看着手机,知道江怡还气着呢,可这都一个月了,他认错了,服软了,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喝酒的时候,白桁问了一句:“你们打过老婆吗?”

    陆岁看了一眼刘念念:“四爷,你没喝酒多了?”说什么胡话呢,这舍得打吗?

    “不敢。”云落雨看了白烁一眼,下了床敢打她,睡觉都得留一只眼睛放哨,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脑袋就被砍了。

    沈图抽着烟,手里拿着红酒杯:“四爷,你是不是问反了,你应该问,你们被老婆打过吗?”说着他看向江木。

    江木挑眉,这话什么意思,她打过他?

    在床上不算,那谁忍得住。

    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白桁也不端什么架子了,江怡这么一直冷着他,总归不是办法。

    “四爷...你是这个。”沈图说完竖起大拇指,年轻的时候大声说话都不敢,得夹半个嗓子,生怕把人吓着,年龄大了胆子还跟着长呢,还敢动手打人。

    云落雨吃着菜:“四叔说实话,你觉得力气不大,四婶什么体格,禁得住你摔?”

    白烁跟着点头:“家里的沙发我坐过,里面是实木的时间久了会硌屁股,你那么大的劲,能不疼吗?”

    “四爷,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当着你面,这么摔夫人,你会怎么样?”陆岁给刘念念夹着菜。

    白桁抬头瞬间杀气溢出来了。

    “首先,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以这个为基础改正,然后就不要脸硬贴被。”陆岁说着喝了口酒,这流程,他熟。

    刘念念叹了口气:“见识到了男人的多面性。”

    白桁拿出手机给江怡发了条短信:“宝贝,我一会回家,需要带点什么吗?”

    江怡收到短信后,没回,家里什么都不缺,他就是没话找话罢了。

    沈图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四爷,你等着,我一会让助理把东西送过来,你拿回去,夫人肯定高兴。”

    白桁看向沈图,他馊主意多,听他的。

    江木看向沈图,沈图对她眨了眨眼,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没关系,四爷身子骨硬朗,玩玩怎么了。

    “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啊,我是没赶上好时候。”陆岁说着还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人家四十岁就退休了,我羡慕啊...”

    白家之前的规定,组长要在四十岁退休换年轻的,但到白桁这里改了,活着干,死了算。

    刘念念突然想起陆岁的话,他说退休后找个没人的小岛,把她往床上一扔,一天一宿,一宿,一宿就过去了。

    老不羞的。

    “如果有名额,我第一个。”云落雨最怕麻烦,四组的担子,他一接就是二十年。

    白烁知道,当初要不是为了娶她,他早跑了。

    白桁擦了擦嘴:“你们放心白妙妙自己扛?”

    “你当爹的都放心,我们怕什么...”陆岁不上这个当,他现在只想带着刘念念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沈图倒是无所谓,他管理超市和一些白家事务,游刃有余,也不耽误什么。

    “我怀疑你们就是不行。”白桁夹着菜,反正刺激他们就对了,男人最忌讳的不就是这个吗?

    刘伟都多大年纪了,他不也没歇着吗?

    “我承认。”云落雨说着倒了杯酒:“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退休?”

    “哈哈哈--”

    陆岁原本想回答的,没想到让云落雨抢了先,行不行自己还不清楚吗?

    白桁没搭理他。

    白烁忍着笑,看得出来,云落雨太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