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隔绝在外。
想起什么,卫天致忍不住笑了:“昨天左丞相上门找我,那老头儿也没有说皇太女的事,就一个劲儿的喝酒,把他难过忧心忡忡的一面展示给我看。”
“我知道他想什么,可我不接招,也不问,只是陪他喝酒,老头儿喝醉了,就让秉文送他回家。”
容淮闻言嗤笑一声:“他就这德行。”
“心里憋得很,又不敢来说。”
郁璃看了他一眼:“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卫天致和郁璃兄妹都忍不住笑了。
自从小公主出生后,郁璃更多时间放在照顾孩子上,她自己母乳喂养,完全不需要奶娘,还时不时喂一点天泉水。
才两个多月就会翻身,小胳膊小腿儿很有力。
有一天郁璃去上朝,知新早早就醒来,看不到娘亲就开始哭,黑丫才抱进怀中就挨了知新一巴掌。
好家伙,这一巴掌直接把黑丫打懵了。
五个小小的掌印清晰印在黑丫脸上。
也是这个时候郁璃才知道孩子遗传了卫家的天生神力。
郁璃抱起小肉团子:“知新,以后不能随便打人。”说完后看向黑丫:“吩咐下去,以后小公主哭闹时就不用抱她,让她哭。”
这孩子聪明得很,才两个多月就知道那些人可以拿捏,那些人不好招惹。
黑丫闻言有点为难:“主子,哭得时间长了,很伤身体。”、
日影连连点头。
怎么可以让小公主哭呢,挨打只能证明她们学艺不精,需要好好练身手。
腊月二十,柳笑笑和时云成亲,祁安用自己的小金库为柳笑笑置办了不少嫁妆。
他还对时云说:我就是笑笑姐的娘家人,如果你欺负笑笑姐,我一定会让小姨和小姨父找你算账。
这话可把时云逗笑。
容淮亲自到场祝贺,只是和新郎官喝了一杯酒就离开时府。
郁璃正在处理政务,孟鸢从殿外走进来:“陛下,青海的信。”
郁璃打开一看,是齐维下来的加急信,信上说今年的第五批兵器已经交付给军队,信上还说青海最近来了一些外地人,像是在找什么,有些人甚至潜入蒙县,只是全都被他杀了。
郁璃看完信后交给孟鸢:“你看看。”
孟鸢看完后,郁璃才问:“若你站在齐维这个位置,你会如何做?”
孟鸢没有多想,缓缓道:“杀。”
是的,她的选择和齐维一样:“有没有心怀鬼胎,一看就知道,不管为什么而来,只要不是抱着善意,都不能放过。”
郁璃看了孟鸢一眼:“你这行事作风倒是有点像影卫。”
孟鸢浅笑:“也许是在王府待了一段时间的原因。”
当年王爷和王妃离开王府后,她去王府和军营待过,为的就是学习审问和刑罚。
郁璃点点头:“要让人盯着燕地那边的消息,看看四娘子什么时候回来。”卫灵儿跟着大军走了一年多,不但担任军医,还一路提点军中大夫的医术。
这事都已经传到京城了。
早就说他们启程前往京城,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到。
“微臣明白,一直让人注意燕地的情况呢。”孟鸢说:“税政司前些天传回消息,查抄的黄金白银已经让成如的商队送回京城。”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这位女陛下:“这次一共查抄出一百万两黄金,七百万两白银。按照您的要求留下一部分给当地路政司修建道路,一部分用于当地建学,一百万两黄金和两百万两白银全都送回京。”
郁璃批阅的奏折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只是淡淡问:“税政司今年弄回多少银子?”
看,贪官就是这么多,杀了一茬,另外一个地方还是有一茬等着。
只是江南一个府就抄出那么多银子,这还是一些大贪的。小贪不致命又在当地立下一些功劳,这是要留待观察,秋后会不会算账就看他们以后的做法。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个道理她和容淮都明白,所以并没有要求现在就把水全都换了。
如果警告后还是如此,那就处理掉。
孟鸢说:“白银两千万两,黄金五百万两 。”
她笑着看向郁璃:“陛下,还是江南富裕,以前查了好几个月也比不上江南两个月。”
饶是被贪了那么多,江南依然是南乾最富裕的地方。
郁璃看向促狭的孟鸢:“是啊,江南如此富裕,把你放去江南当几年父母官。”
“可以啊。” 孟鸢浅笑:“只要陛下舍得。”
当父母官也可以,可她对刑罚更感兴趣。
“先待,朕和四娘子出发之前会把你的事安排好。”郁璃拍拍她的肩膀:“朕知道你心中所想,也愿意给机会你去试一试,可你自己也要立起来。”
“刑部那一群老家伙可不简单。”
孟鸢恭敬作揖:“微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