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族圣物,只要有王族圣物在,那我们……”
“不!”
约翰坚定的打断了安普顿的话,他将手放在儿子的肩膀上,眼神中充满了带着羡慕的不舍。
“我有数,孩子,咱们历代的王位继承人都在致力于寻找王族圣物,他们的足迹之广阔恰恰说明了这个世界有多大。
我老了,无论是剑术还是反应速度都在退化,碧海的上空很危险,光是有谢里曼是不够的。”
约翰说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像是在传递某种意志。
“接下来要靠你贯彻王族的信念了。”
关于线索的筛选工作量过于庞大,以至于半天的时间谢里曼只看完了其中一本,而这只有总工作量的十分之一。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一旁默不作声的约翰吓了他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您看到伯翰明手记第五百四十七页的时候。”
谢里曼有些尴尬,自己在别人的书房里似乎有点反客为主了。
“约翰先生,我是个粗人,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请您当面指出。”
约翰摆手,他脸上的笑容不是敷衍的客套,带着那种得到秘宝钥匙的欢愉。
“恰恰相反,我对您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感到十分的愉快。
不过,您也该适当的休息一下了,餐点与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如果您坚持要回您的飞行船的话,我来安排人送您。”
谢里曼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刷刷点点写了几句话之后,交给了约翰。
“我离开飞行船的时候很匆忙,但我也不想在筛选完线索之前回去,这个便条麻烦你交给我的船员长希尔彼得。”
约翰接过便条,在书桌上拿起一个信封放了进去。
整个过程出奇的谦卑,仿佛在伺候一个得罪不起的上位者,完全没有王族的高傲,这反而弄得谢里曼浑身不自在。
几分钟之后,谢里曼被领到了一个有着厚厚的黑窗帘的房间,这房间不大,但准备的十分充分。
谢里曼一下子就看出来,约翰在有意的制造一个跟自己船长室类似的幽暗环境。
他冲着对方微笑,说:“真是有劳费心了。”
约翰做了个请的手势,在谢里曼坐在沙发之后,他微微欠身。
“我会让下人把您的餐点送来,之后这位下人会一直站在您的门口,如果您醒了之后想要继续工作,就告诉他,他会带你来找我的。”
人往往就是如此,当你将全部精力投入在某一件事上的时候,往往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甚至不知疲倦,但当你将注意力移开的时候,积攒的疲劳就会一股脑的爆发出来。
谢里曼就是如此。
他没能等来下人送来的餐点,坐在小沙发上就睡着了。
约翰为他盖上毯子,那轻柔的动作仿佛是在遮盖某个珍贵的艺术品。
安普顿已经等在了门外,他再也没了昨天的兴奋,心事重重,一脸不舍。
“父亲,仪式已经准备完毕了。”
约翰在前面像,步伐坚定,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赴死的战士。
“您……不再考虑考虑了?”
约翰听得出儿子心中的不舍,但他并未停止脚步。
“孩子,我要面对的并非世俗意义上的死亡,等完成王位传递仪式之后你就会明白这一点。”
仪式的地点是一处深藏地下的深窖,是那个无上太阳都无法照耀到的黑暗角落。
约翰的妻子奥沫捧着一本典籍,双眼通红,显然她知道这场仪式意味着什么。
而约翰的小儿子,则拉着姐姐的手,淘气的试图去触碰摇曳的烛火。
约翰拿着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口,将鲜血滴进质地古朴的水晶杯中,他一边等待着杯中的鲜血足够画成法阵,一边对一旁的安普顿交代着什么。
实际上他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因为他所有的重要都记录在历代继承人都会去写的家族录中,那些完成了的和未完成的都是如此。
即便如此,他还是叮嘱着一些琐碎的事情,像是一个即将远行的家长,叮嘱独自在家的孩子要记得按时吃饭一样。
安普顿也在收集着自己的鲜血,他滴的很慢,仿佛这样就能挽留父亲一样,虽然知道这是徒劳,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听到父亲多说些什么。
“对了……谢里曼有一个叶子形状的吊坠,那应该是个诅咒之物,它能让触碰它的人不由自主的说实话。
在找到王族圣物辉煌之心之前,不要暴露出任何对他的敌意。
在找到辉煌之心之后,到完成复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原本的打算是杀掉他的,现在这个决定权交给你了。”
安普顿静静地听着,认真的思考着,因为他不是那个独自在家的孩子,叮嘱他按时吃饭的父亲将永远不会回来。
“那他掌握的航行技术呢?”
“那对统治并无帮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