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发声。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感觉像是面对天上神祗，只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想匍匐。
随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这道身影转过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他眸如星辰明亮，却带着点猩红。
妖圣！
柳长老全身颤抖，脸色大变。
“妖圣大人！”妖族阵营，所有妖激动万分。
有生之年，居然能见真圣现世！
咚！
紧接着，一柄斩尽日月人间的长剑显照。
它斩灭一切，可碎时间，弹指永恒。
“剑圣！”轮到人族阵营激动了。
“出何等大事了？”很多人还是不明觉厉。
而柳长老沉重的脸色未变，沉声道：
“这一战打不起来了，诸位速速回去收拾，明日就回程。”
“嗯？”一众阵修不解。
却见战场上，各自已经分开，妖族一方率先收兵，急匆匆的往后退。
“结束了？”李怀安等人，望着忽然撤退的妖族天才，如释重负，心中也有疑惑。
只是当看到被丢弃的头颅，一个个又带着不甘，怒气冲天。
……
……
夜间。
外城的一块宽阔庄园中。
上清山与天玄仙宗在草地上生起了一个巨大火堆。
两宗弟子皆聚集于此，没有了往日争论与互不顺眼。
猩红的火焰映照诸人，他们很沉默，有些垂头丧气。
“可有探明，为何突然不打了，真圣因何显现？”有人率先打破沉默，说出白天的疑惑。
“好像是，北境一位智者推算出了某位死去的丹圣陵墓具体位置，可惜，陵墓在南北与西境的分界线，为妖族领地。”
上官雪开口，道：
“这次历练，便是几大仙门商量好的，东境另一仙门前往北境与北境仙宗历练，我们来此处，为吸引妖族高层的目光。”
“然后趁着历练的关注度，几大仙门各自派出高手，不引人注目的收复一小块领土，也就是丹圣陵墓所在位置。”
“丹圣陵墓，里面莫不是有什么灵丹仙药？”许多人吃了一惊。
“自然。”沈妙妙点点头，道：
“我听师兄说，里面或许有助亚圣增加成圣机会的九转圣丹！”
“那是只有丹圣方可炼制的绝世圣药！”
众人眼前一亮，心潮澎湃。
九转圣丹！
“可得到了？”有人不禁问。
若是得到此丹，人族或许有希望再出一位真圣！
“不知。”上官雪一叹，道：
“白天你们也见了，此事还是惊动了妖族真圣，听说几大仙门死了很多大高手，得没得到不知道，就算获取也不能说出来。”
“哎！祈祷拿到丹药，并出现一位真圣，那帮杂碎太可恨了！”有人说道，咬牙切齿。
今日若非出了这等状况，他们恐怕还会死更多人。
这就是边境的残酷。
“只可惜，没能伤到烛青！”吴羽长叹，还是带着一些自责。
“吴兄不用自责，待我凝聚内丹，将来定亲手斩去烛青，为李玄意报仇雪恨。”上官雪道。
“能杀的了他么。”
有弟子呢喃，不禁让众人侧目，很想反驳什么，最后却只能发出长叹。
是啊，论实力，烛青早早凝聚内丹，更是身怀妖圣血脉，天赋空前绝后的强大。
论天才质量，对面更胜一筹，不下三人能匹敌李玄意，更别说那两位凝聚内丹的天才了。
“待吾凝聚内丹，定能斩他！”胡云飞开口，心中恨意不能平。
“阵修高绝，希冀你们能展现真正恐怖的实力。”有灵修叹声道。
当然，内心不怎么看好。
“明日要返程了，莫说这些丧气话，今日好好告个别，往后很难再相见了！”
一位天才转移话题，道。
“是啊。”肖玉城点点头，看了看天玄众弟子。
昨日他们互看不顺眼，今日却共患难，历生死，早就没有了隔阂。
不过修行还得继续，他们都很弱小，眼下丹圣陵墓败露，难免妖族大人物会开杀戒，他们得趁早离开是非之地。
“诸位，希望他年相见，尔等皆有所成，名震一方。”
一位天才举杯，道。
“共饮此杯！”
一位位弟子也举杯。
“白道兄，希望往后有机会能再与道兄喝酒，谈天论地。”
冯莹莹拿着酒杯走到白景身侧，道。
“一定有机会。”白景与其碰杯，点点头。
……
与此同时。
三境交界之地。
数位高深莫测的妖人盯着眼前一道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