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秦妈对这个漂亮又性子活泼的亲家,是真有点无奈了。
长得三十出头似的,漂亮又显年轻,跟自己站一块,说她俩是姐妹估计都没人信!
这性子跟年轻人似的,风风火火,说走就走,玩心一起,比维卡还像小姑娘!
两位妈妈手忙脚乱地裹上厚外套,也顾不上戴什么可爱耳罩了,随便抓了顶帽子扣上,就冲出了温暖的阳光房。
于是没一会,秦家宽敞的车库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
车库门大开着,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里钻,但里面灯火通明,人影幢幢,比阳光房还热闹。
秦泽和何诚这两个牛马兄弟,正吭哧吭哧地从储物架深处往外拖一个大号的户外帐篷包。
火炉、柴火,睡袋,防潮垫,烂七八糟的堆了一堆。
“你倒是用点劲啊何诚!这炉子死沉!” 秦泽喘着气指挥。
“我用着力呢!这柴火硌我腰了……你往那边挪挪!” 何诚也没好气。
秦爸从卫生间满血复活归来,此刻背着手,像个工地监理一样在旁边踱步,时不时指点江山。
“对对,那个帐篷杆要轻拿轻放!小泽,你去把那块空地扫扫,雪扫干净了再搭!”
曲爸则凑在那些装备旁边,好奇地摸摸帐篷布,掂掂炉子的分量,还试图研究一下那个复杂的帐篷杆连接头。
“哎,老秦,你这个帐篷是液压自动的吧?我记得现在有那种一甩就开的。”
维卡是最兴奋的,她围着那堆装备上蹿下跳,一会儿拿起一根帐篷杆比划,一会儿又想帮忙抬炉子,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
“何诚这个是不是撑这里的?唉——这炉子怎么说这样的啊?秦泽秦泽,帐篷搭好了我能第一个进去吗?”
曲曼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干燥角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安静地看着众人忙碌。
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秦泽身上,看他跟何诚斗嘴,看他被他爸指挥的翻白眼,她眼底深处就流转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而最后赶到的秦妈和曲妈,则靠在车库门内侧的墙边,一边搓着手呵着热气,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施工现场。
看着看着她这个急脾气就受不了了,袖子一撸就冲了上去!
“瞧你俩这笨的,能干点啥?这玩意一台一拽不就出来了吗?”
“呵呵——您说的倒是轻巧,刚刚上面压了那么多东西都时候你怎么没上手呢?!”
跟亲妈顶嘴几乎已经是秦泽的本能,亲妈一开口,他就下意识的回了过去!
母子之间的战火, 瞬间重燃!
秦爸在一旁,看着这熟悉的母子对峙场面,只感觉牙根一阵发酸,疼得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他深知,一旦这娘俩进入这种战斗模式,一时半会儿是消停不下来了,而且战火很容易波及旁人。
他的目光越过交战的母子,落在了站在角落的曲曼身上。
儿媳妇还眼巴巴地等着看雪地帐篷呢,总不能真让这俩活宝一直吵下去耽误正事吧?
秦爸看到这一幕,牙疼的咧了咧嘴。
随后拿起一旁的大扫把就走了出去!
于是,秦爸非常明智地选择了战术转移。
曲爸见老伙计这模样,想也没想拿了把大扫把也跟了出去!
开玩笑,他很讲义气的好吧?!
两位老父亲在雪地里并肩作战,倒是别有一番默契和乐趣。
车库内,曲妈看着自家老公和亲家都出去干活了,又看看还在那斗鸡似的母子俩,以及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干嘛”的何诚和兴奋围观的维卡,她也忍不住笑了。
不过大家都动手了她也不好意思就这么站着。
所以她撸了撸袖子也加入了大军!
而站在原地的曲曼,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就她自己一个人闲着,索性他撸了撸袖子也要加入大军。
然而,就在她 刚刚把一只袖子撸到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时——
秦妈就像是安装了雷达一样,跟儿子架也不吵了,回头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了曲曼了动作!
“哎!那什么!曼曼!”
秦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切,“不用你!真不用你!你就在那儿老实待着,好好看着就行!这活用不着你动手!”
她的语气急切,仿佛曲曼要做的不是撸袖子帮忙,而是要去扛鼎似的。
说完,秦妈像是为了强调,也像是为了杀鸡儆猴,猛地回过头,对着近在咫尺的秦泽的后脑勺,就又是结结实实来了一巴掌!
“啪!” 声音在车库里回荡。
“哎哟!妈你干嘛又打我?!” 秦泽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
秦妈瞪着他,“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到你媳妇还在那儿站着呢吗?这儿又冷又乱的,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