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恢复得很好,虽然目前的好,看起来有些脆弱,但只要好好的将养,照顾,她会彻底的好起来。
看着这般如花似玉,又有才华姑娘的好起来。
许诺也替她高兴。
往后她便自由了,天高海阔任鸟飞。
她便可以去寻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许诺以为徐染的病差不多到这里也结束了。
却不想……
有时候上天对有的人就是那般的残忍。
这天,傍晚。
徐老三夜里加班,不回来吃饭。
周慧一早就回来做饭了。
徐染在院子里看书,现在她能看书了,而且时不时会写一些散文之类。
徐老三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她,然后看看她写的东西,他还把徐染写的东西寄往了报社。
有几篇上了报纸。
会有一些稿费。
徐老三从心里替徐染高兴,还和她说,以后她就有稿费了。拿了稿费记得请他这个三哥吃饭。
徐染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因为得到徐老三的肯定,还有报纸的肯定,所以徐染更加痴迷于创作,甚至有时候还配图。
其实她画画的天赋比写作的天赋更高。
只是几支铅笔,几根蜡笔,她就能画出动人的景色。
比如院里金黄的银杏叶,还有万寿菊。
这会儿徐染正在画围墙上贪睡的大黑猫。
周慧的声音响起,“小染……”
“三嫂,我在。”
徐染飞快的跑过去,像个孩子般看着周慧。
周慧对上徐染纯粹的双目,她迟疑了一下,从兜里拿出一块钱,“小染,这是一块钱。
你去帮三嫂买袋白糖回来,三嫂做糖醋排骨给你吃。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徐染一听是糖醋排骨,笑眯了双眼,“谢谢三嫂,我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三哥也喜欢,你记得给三哥留一些。”
“好,你去吧。”
周慧没再去看徐染的眼睛。
她的眼睛太干净了。
她心虚,不敢看,也害怕自己不忍心。
徐染欢喜的拿了钱,就往外面去。
徐家住的兰花巷距离供销社挺远的。
徐染走后。
周慧便心神不宁的坐在角落里,手心里全是汗。
她怕,她很怕。
她怕失败了。
也怕成功了。
她既有些不忍心,又有些狠心。
小染,你不能怪我,你不能怪我。
如果你什么都没听到多好。
你为什么要听到那些话。
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愤怒的说要告诉你三哥,若你没有告诉你三哥的想法,把你嫁得远远的。
你三哥永远不知道。
这事儿就结束了!
彻底的结束了!
可你……偏偏那么执拗。
你三哥在意你,你又那般的在意你三哥。
你舍不得他被我欺骗,替别人养儿子。
你不想你三哥被骗一辈子,那么你就来承受这一切吧。
徐染!
别怪我!
尽管如此自我安慰。
周慧还是痛不欲生,难以平息心中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周慧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徐染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
她该出去找人了。
这都是徐子然的计划。
故意把徐染引到外面,再把那喝醉的死鬼引到徐染的跟前。
然后……
一切如周慧和徐子然计划的那样。
这会儿在无人废弃的巷子里。
徐染绝望至极的躺在破布中,身上的男人正疯狂的糟蹋她。
她痛不欲生。
她若琉璃般的眸子里尽是恨!
身上的男人一身的酒气……
正一脸享受的说着:“哎哟,小染儿……你可真美……哈哈,老子真TMD的运气好!
有天才儿子,还有你这么娇嫩的小东西,哈哈……哈哈……”
嘶!
徐染身上的衣服被撕破。
夜深人静。
废弃,暗黑的巷子里,没有人。
只有男人的淫笑声。
可那笑声……
没有一会儿。
便只到一阵痛苦的低吼声。
还有什么东西扎在血肉中发出的哧哧声。
在有人听到动静走过来的时候。
只见一女子衣衫半褴,手里拿着刀正一刀一刀的捅着男子的胸膛。
那男子痛苦至极的抖动,但完全没有挣扎的机会。
一刀又一刀……
血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