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总得上去一下。
他等。
等其他人下山。
时间久了,总能等到个心软的。
荆画拖着酸胀的腿,走出去百多米。
以前她身轻如燕,百多米的路,压根不叫事,走万多米都不累,如今却累得汗如雨下,虚汗满身。
她拨通元伯君的手机号,用像被砂纸磨过的嗓音说:“您好,我是秦霄的大学校友,我,姓化,叫化蝶。请问秦霄还活着吗?”
这支离破碎的嗓子,这带点玄学味儿的名字,这并不连贯的话语,老狐狸似的元伯君一听,就知这人有蹊跷。
多半是故意编个名字来套他的话的。
他都懒得去查有没有“化蝶”这个人。
他思维转得很快。
很快明白这人八成是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