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前任盟主慕容平海一家突然暴毙,江湖上都传言他们一家是招致仇家报复,本以为都死光了,想不到还留下一门血脉?!”
“可……这慕容秋实,为何如今要刺杀自己的亲叔叔啊?!”
“……”
“诸位!!”
就在众人惊讶的议论时,慕容千仇眼神暗藏冷笑,解释道:“当初我兄长一家被仇人所害,看来慕容秋实倒是逃过一劫。”
“这些年,她不知从哪儿学了点儿小本事,如今归来,便暗中联络她父亲生前的旧部,密谋刺杀害我。”
“现在,我已经查明——”
“他们想要刺杀我,夺走我的盟主之位,企图改写整个江湖的格局!!!”
慕容千仇编造谎言,声音犹如奔雷。
众人心里,无不惊讶。
刺杀……
这慕容秋实一个女子,就算加上她父亲生前旧部,那也根本不是慕容千仇的对手啊,这不是找死吗?!
“你胡说!!”
慕容秋实忍无可忍,悲愤的揭穿道:“慕容千仇,你简直一派胡言!当年我父母惨死,都是你一手所为!”
“你眼红盟主之位,便害了我父亲,手足相残!”
“你还想杀了我!”
“多亏我命大,被高人所救,才免于死在你手里……你这个侩子手,如今竟还颠倒黑白!?”
而刀叔等人作为慕容平海的旧部,更是深知真相。
慕容千仇的话,也让他们怒火中烧。
纷纷,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
“慕容千仇,你这老狗简直臭不要脸!”
“当场就是你害了老盟主一家,你为了夺权不择手段,连手足兄弟一家都能残害,简直是畜生!!”
“如今,我们只是为老盟主报仇而已,只恨没能取你狗命!!”
“……”
一时,宾客们都已是满头雾水。
分不清,谁说的是真。
可……
如果这慕容千仇如果真是当年谋害他兄长慕容平海的凶手,那他这罪过……可就真的大了!
“哼!”
面对场上一片狐疑和窃窃私语,慕容千仇却冷哼一声,语气十分不屑:“手足相残?我可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我看,分明是你想要为了盟主之位,谋害我这个亲叔叔!这点儿,还真倒是证据确凿了!”
“否则你又怎么会刺杀失手,反落入我手?!再说,我慕容千仇的人品,江湖上可是人尽皆知!”
说到这里,慕容千仇眼神扫过全场,故意提高了声音,那眼底威胁的锋芒,更是已经毫不掩饰。
“诸位!”
“你们觉得,老夫是那种手足相残,谋害同胞的十恶不赦之人么?!”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在场诸路江湖势力本是在看戏。
毕竟事不关己,还能看上一场白戏。
可现在被慕容千仇那极具威胁意味的眼神盯着,还有他那分明是暗戳戳威胁所有人的语气……
这不禁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脸上,纷纷挤出笑容来。
“不是!”
“绝对不是!”
“慕容盟主的人品,咱们江湖中人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是啊,盟主侠肝义胆,一身浩然正气,简直是江湖人人敬仰的前辈,也是绝对的吾辈楷模啊,又岂会做这种事?!”
“……”
关于这件事的真假,在场众人无从分辨,也懒得分辨。
他们只知道一个真理——
慕容千仇惹不得。
这些年来,他们可都亲眼看过曾经那些胆敢质疑,反抗,甚至公然与慕容千仇为敌的人都落得了什么下场。
那些人,坟头草早就三丈高了。
他们才不想找死!
慕容川坐在轮椅上,也跟着附和道:“看来,爹爹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可是有口皆碑啊!”
“哈哈哈!”
慕容千仇大笑起来,眼神戏谑,盯着慕容秋实冷笑道:“你们都听见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夫行得端做得正,一身清名容不得你们肆意诬蔑!”
“就算你是我亲侄女,我也不能饶你!!”
言罢。
他眼神闪过一丝得意的寒光,厉喝一声下令道:“罪人慕容秋实,携乱党意图刺杀本盟主,罪不可赦!”
“去!”
“把这几人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得到命令,一帮慕容家弟子眼神含煞,纷纷举起屠刀。
作势,就要动手。
慕容千仇则在一旁冷笑旁观。
如今虽说江湖大局已定,可昔日扫荡异己,杀人太多,处处都藏着许多想要他命的狂妄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