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给我慎言!!!”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慑人的杀意和寒光。
阴沉的语气里,威胁毫不掩饰。
“我……”
韩启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小声开口:“秦兄,这事儿怨不得我!方才,州主说要砍了我!”
“我……我也只能得罪了!”
韩启虽然是个废物,可他也不是傻子。
这事儿,是秦鹤翔帮了他。
可谁让败露了呢?
要是他不把秦鹤翔给供出来,他可就要死球了!!常言道无毒不丈夫,朋友……就是拿来出卖的!
“韩启!”
林默语气沉沉的警告他:“现在太子来了,你把事儿从头到尾说个清楚,也让太子好有个明白。”
“想死想活,你自己选。”
“啊……是!”
韩启匐跪在地,瑟瑟发抖,事到如今他哪敢隐瞒,为了活命他当即指向秦鹤翔道:“昨夜,是秦鹤翔说要帮我!”
“他与林默有仇,不想让林默做这个驸马,便给了我一颗迷情蛊,今日又亲自带我去了公主府,让我把迷情蛊喂给公主,好让公主爱上我!”
“一切……一切都是他让我干的!”
“……”
“你!!!”
秦飞昂满脸铁青。
这番指认,差点儿让他气炸了肺。
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忙,可韩启这个废物居然想也不想就把他给出卖了……简直是该死的东西!!
“混账!”
盛怒之下,他冲上去就将韩启一脚踹翻在地,怒骂一声:“该死的东西,我什么时候给你什么迷情蛊,你少攀咬我!”
“啊啊——!!!”
韩启惨叫一声,差点儿连肋骨都被愤怒的秦鹤翔给踹断了。
嘴角淌血,痛苦不堪!
“林默,你瞧!”
宁师师掩嘴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小表情:“秦鹤翔被指认,果然气炸了……这就叫狗咬狗!”
林默面无表情,心里却冷笑。
他之所以不在公主府当场就灭了韩启这个废物,而选择抓他来面圣见州主,目标本来就是秦鹤翔。
有了韩启的指认,他秦鹤翔想赖都赖不掉!
“秦……秦兄!”
韩启瘫软在地,捂着胸口忍痛道:“昨晚,你不就是这么交代我的么?我可不是在攀咬你!”
“而且……而且你可是这南牧州的太子,这罪,我一个人没法担!”
“你得替我说情啊!!!”
“还敢说!!狗东西,你百般污蔑……我杀了你!!!”秦鹤翔火冒三丈,眼神阴狠,正欲挥起拳头再打。
“住手!!!”
秦政横眉竖目,大喝一声:“孽障!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你还想当着我的面打死他不成?!”
“父皇!!”
秦鹤翔赶紧停手,急忙解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儿臣没有,儿臣也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迷情蛊……儿臣听都没听说过!”
“他是栽赃,是污蔑!!!”
“再说……安然是我的妹妹,我身为兄长,岂会做出这等事?!分明是这韩启色胆包天,胡乱攀咬!!!”
“……”
见秦鹤翔还百般抵赖,安然公主也已是忍无可忍。
她美眸泛红,当场质问道:“皇兄,原来你也知道做这种事是错?既然如此,你今日为何还要带韩启上门?”
“你又为何,在韩启欺辱我,强行喂我毒蛊时冷眼旁观?”
“你太过分了!!”
回想起今日在公主府的凶险一刻,安然公主依旧心有余悸。
她后怕。
好在林默和宁师师及时赶到,才从韩启这狂徒手中救下了她,否则她现在只怕已经中了那迷情蛊之毒。
甚至……忘记一切,还要委身于韩启这个败类!!
念及此处,她就悲愤不已。
“我……”
安然公主的亲自质问,直接让秦鹤翔哑口无言。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秦鹤翔。”
林默冷声开口道:“我知道你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可我还是低估了你。你为了对付我,就连安然这个妹妹都能牺牲。”
“你还是人么?”
“你!!!”
秦鹤翔火冒三丈,恶狠狠的盯向林默,破口大骂道:“可恶……是你小子!一定是你小子!”
“你……害惨了我!!”
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明了。
既然林默这小子也在这里,韩启还被打成这样,那这件事一定就是坏在林默这小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