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可他话音一落,马车中的安然公主却神情悲愤道:“我父皇一样惜才,对林默,他也是赞誉有加。”
“之所以不为林默封侯拜相,是因林默喜欢自由。”
“我父皇,不愿拘束他!”
“哼。”
蛮吉听了,却冷哼一声:“安然公主,你终究是女人,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男儿的壮志雄心?”
“舍不得就舍不得,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南牧州,当真小气!”
说完,蛮吉又望向林默,脸上竟也硬生生挤出了几分微笑:“林默,我说得不错吧?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又怎会不想建功立业?”
“只要你愿归顺北蛮州,我封侯拜相,成为北蛮州的柱国之才,共图千秋霸业!”
“还有——”
“你倾心安然公主,也大可把她一并带到北蛮州去,留在身边!如此,权力地位美人……你什么都有了!”
“如何?!”
事实上,蛮吉说得好听,可这不过是他的虚情假意罢了。
这小子害得他遭受耻辱,他岂能放过?
再说……
如今北蛮州的二王子耶律真,可是早已经将这位安然公主视为禁脔,她也注定是耶律真的东西。
但无论如何,只要能把这小子骗过去,就好办了。
到时,他一声令下就能调集无数高手,甚至是千军万马来对付林默!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嗤。”
林默听着蛮吉这番看似发自肺腑的劝告,却是一声嗤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蛮吉。”
“你以为,你很懂我?”
“很遗憾——什么拜相封侯,我无所谓。千秋霸业,也没兴趣。现在我感兴趣的,就只有一样东西!”
“哦?!”
蛮吉眼神一亮,赶忙问道:“什么东西!只要你愿归顺北蛮州,你想要什么,北蛮州都能给你!”
“说!!!”
“那你听好了——”
林默抬起一只手,动作不紧不慢,最终却指在了蛮吉身上:“我想要的,就是你的项上人头。”
“懂?”
什么?
蛮吉愣了一下,脸色更是狂变。
回过神来,他顿时怒气冲天,当场破口大骂:“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