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
“你……你笑什么?!”安然公主气愤问。
“哼哼!”
蛮吉冷哼两声,脸上笑容的恬不知耻,眼神却阴沉无比:“王子妃,你到底还是单纯!你以为,过去三年我们北蛮州在干什么?”
“我们囤积了无数粮草,操练了更多的精锐,驯养了更多的战马!”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就算你们南牧州想要为你撑腰出头,想要报复回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什么!?
这话一出,顿时让安然公主花容失色。
而她心里,更是出现了一个令她惊骇的猜测,以至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
“你们这三年一直在暗中备战,还想再进犯南牧州,狼子野心未死?!”
“不错!!”
蛮吉也不瞒着,笑容里多了几分霸道的味道:“王子妃,此事我告诉你又如何?!百年血仇,你真当是你跑来和亲就能化解的?”
“你只是个女人!”
“若你当真以为凭你就能化解这仇,那恕我直言,你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
“当然——”
说到这里,蛮吉又无耻的笑了:“南牧州土地广袤,资源无数,还是个人杰地灵的宝地,我们又岂能放过?”
“这可不叫狼子野心,这叫发展,也是必然!”
“你现在明白了?!”
蛮吉一番话,听的安然公主浑身冰凉。
她这才明白。
原来北蛮州的狼子野心始终未死,他们野心勃勃,誓不彻底侵占南牧州就绝不肯善罢甘休。
而她……
她委屈自己,和亲北蛮,结果到头来却也只换来短短三年的和平。更讽刺的是,他们还根本就没想要这和平!
他们只是借着这三年和平,暗中招兵买马,囤积资源,继续壮大自己。
贼子念头,从未消失!!
“呵呵!”
蛮吉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得意洋洋道:“王子妃,我劝你回去后乖乖归顺二王子,好好服侍他。”
“毕竟,他对你可是一片深情!”
“至于南牧州……”
“你暂时是回不去了,但也说不定,等我们北蛮铁蹄踏碎了南牧山河,杀上京城时,你再回去也不迟!!”
这番无耻又霸道的话,直气的安然公主眼前发黑。
心中,更加悲怒。
她紧咬贝齿,盯着他又道:“蛮吉,你也别太嚣张,难道你忘了,这次你是败在谁的手里!”
“是林默!”
“告诉你——就在昨夜,我已经请父皇下旨,招了林默为驸马,从此他便是我安然的夫君!”
蛮吉心高气傲,根本无惧威胁。
无奈之下,安然公主只能提起林默这个救命稻草,希望蛮吉能有所忌惮,毕竟林默实力深不可测,可轻易镇压他这北蛮杀神!
闻言。
蛮吉脸色忽地一变,渐渐露出冷笑来:“驸马?!原来如此……难怪林默那小子上回对你如此用心,还为你和老子叫板!”
“原来,你们搅在了一起?”
“是!”
安然公主将腰肢挺直了几分,试图威胁他道:“你把我劫到这里,林默一旦得知就绝不会放过你。”
“他一定会杀了你!”
“哈哈哈!”
可谁知,蛮吉却忽然又大笑起来,还转身对所有人傲然道:“兄弟们!你们可都听见了啊?!”
“她安然公主,竟招了林默那小子做了驸马!”
“那小子,倒成了驸马爷了!!”
在场众手下一听,也都纷纷大笑起来。
那叫一个热闹。
“哎呦!”
“想不到,还有这事儿?!”
“蛮将军,恭喜啊,这回可真是双喜临门!”
“您如今抢了安然公主,非但狠狠羞辱了南牧州,顺便还狠狠的打了林默那臭小子的脸呐!!”
“……”
“不错!!”
蛮吉眼神炙热起来,只觉念头通达,快意至极:“那小子败了我,害的老子威风扫地,颜面尽失,老子正愁不知何时才能报仇呢!”
“如今我抓了你,那小子的驸马爷可当不成了!他败了老子一次,老子却阴差阳错抢了他的女人!”
“老子,也算是报仇了!而且老子马不停蹄先行半夜,他知道了也追不上!”
“好!好!好!!!”
没人知道,蛮吉这会儿心里到底有多畅快。
打脸!
他这回可是狠狠的打了林默那小子的脸!
他一想到林默得知安然公主被自己抢走,从此当不成了那驸马爷,失去了那一生的荣华富贵而气急败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