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今日这圣旨,他是不接也得接。”
“否则不光他会被扣上一个抗旨不尊的忤逆罪名,就连你我,甚至整个宁家都要受到牵连,你可知什么后果?”
“你啊,还是先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到底是老丈人,宁雄这一番话倒是清晰的说出了林默今日的处境。
林默不怕抗旨。
他真正害怕的是宁师师,宁雄以及整个宁家会因此而受到的牵连和惹来的麻烦。
或许是宁雄的这番话起了效果。
宁师师总算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见她那娇俏的脸蛋写着满满的委屈,一双漂亮的眸子也红红的,泛着涟漪泪光。
这副委屈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只见她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嘶哑:“其实,我也没有怪林默,毕竟是安然公主看上了他,他并没有做什么。”
这话,让林默有些欣慰了。
他默默坐在宁师师的身旁,轻轻的拥她入怀,微笑道:“师师,你不怪我,我也就放心了!”
可谁知。
他才刚有些欣慰,宁师师就有些赌气般给了他一肘。
“哼!”
“我虽不怪你,但一码归一码!圣旨你已经接了,你现在已经成了驸马……这事儿该怎么办?!”
“嘶——!”
林默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肘,虽然不至于重伤,可也着实让林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且……
这小妮子下手向来没轻没重,就已经是她手下留情的结果了。
“是啊。”
宁雄也紧紧的皱着眉头,忧心忡忡道:“既然这婚事是州主赐下的,那便注定没有挽回的结果,毕竟这抗旨不尊的罪名,林默担当不起,我们宁家也担当不起。”
“爹……”
宁师师声音委屈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安然公主喜欢林默,可林默又不喜欢她,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抢男人吧?!”
“我……我不要林默做驸马!”
“他是我的!!”
说完,明明上一秒还在赌气的她,又像树懒一般紧紧用双臂将林默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
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哎……”
宁雄长叹一声,愁眉不展:“没办法。圣旨如山不容违抗,此事无解!”
”呜呜呜呜……”
这话一出,彻底斩断了宁师师最后的念想和希望。她觉得更委屈了,在林默的怀里嘤呜着哭了起来。
着实,委屈坏了。
看到自己的宝贝闺女如此伤心,宁雄也有些心疼。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这闺女的性子,她可是个脾气刁蛮的小辣椒,向来无法无天,我行我素。
如今安然公主用一道圣旨要把林默抢走,以她的自尊心和脾气又怎么能接受?
可……
这结果,谁又能更改?!
林默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宁师师抱在怀里,拧眉沉思。
宁雄则是唉声叹气。
房间里,就连气氛都变得无比沉重压抑。
不多时。
林默定了定神,忽然开口道:“爹,师师,出了这样的事,也是我对不住你们,毕竟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既然如此……”
“那就,由我来解决吧!”
“你?!”
宁雄疑惑问:“事情都这样了,你还能怎么做?”
宁师师也用那泛红的眸子看着他。
“呼……”
林默深吸一口气,语气真挚道:“我也没想到,当日在冰原上救了安然公主一次,竟然就让她对我动了心。”
“但事情也并非不可挽回,我要找她谈谈。”
“或许正是我救过公主,她因此对我心存感激,把我当了救命恩人,才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
“可若只是感动,只是想要报恩,那也并非是真情。”
“我,得问清楚。”
这话一出,父女二人都眼神一亮。
是啊!
林默这话,倒也不无可能。
保不齐那安然公主就是因为林默救了她,所以才分不清喜欢和感恩的区别,若能让她明白这点,或许事情还有转!!
“那还等什么?”宁师师拭去眼角的泪水,赶忙催促道:“林默,你这就去找安然公主,和她把话说清!”
“对!”
宁雄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事不宜迟,有些话越早说清就越好。万一州主又一声令下要为你二人筹备婚期,那可就真的晚了!!”
“嗯!!”
林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爹,师师,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