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林默心情复杂。
一直以来,他都拿安然公主当朋友,当知己红颜,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一点非分之想。
尽管有时在与安然公主独处时,气氛也会变得有些莫名的微妙,可却是发乎于情止于理,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
可没想到……
安然她竟然真的如陆公公所言那般,早就已经偷偷的喜欢上了自己?!
而周围众人听了这件事后,更是一阵羡慕嫉妒恨,甚至还有人用羡慕十足的口气感慨起来——
“哎呦喂!”
“不愧是林先生!”
“一定是你的人格魅力征服了这位高贵的公主,让她对你动了芳心!这若是换做平常人,恐怕是想都不敢想的大好事啊!”
周遭又是一片恭维赞美之声,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林默很头疼。
他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本就已经心烦意乱,可这些不开眼的家伙居然还一个劲的恭喜他……
喜从何来啊?
眼巴前,他可都已经焦头烂额了!
宁师师听了陆公公的话,情绪更加激动了。
她当场落泪,委屈巴巴道:“爹,您听听!我早就觉得安然公主对林默有非分之想了,女儿没有胡说吧?”
“呜呜呜……”
“臭林默,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哎!!”
宁雄摇了摇头,出言宽慰他道:“闺女,你就别哭了!事儿已经很清楚了,并非是林默对那公主有心,而是那安然公主对林默有意。”
“如此,他也算不得辜负你!”
“我不管!”
宁师师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抹着眼泪道:“这圣旨都下来了,说那些还有什么用?林默不要我了!”
“他要去给安然公主当驸马,平步青云,风风光光了!!”
“呜呜呜……”
“我宁师师的一番痴心,终究是错付了!!”
虽然宁师师哭哭唧唧的,实在是有些吵闹又伤神,可林默看在眼里,心里却又不禁有些想笑。
这小妮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呢,整的跟苦情剧似的,而自己怕是已经快成了她眼中值得被万人唾弃的“负心郎”了。
可……
苍天为证,他是真的冤枉啊!
整件事从头到尾他都不知情,他也从来没有辜负过宁师师。
靠!
他该找谁说理去?
“呵呵,宁小姐不必伤心!”
陆公公这时又笑呵呵的开口道:“州主说了,林默如今虽成了安然公主的驸马爷,但你与他的婚事依旧做数,你们二人也不必和离!”
“索性,就各论各的吧!!”
“放心,以林先生的为人,自然不可能会因为我们公主殿下,因为当了这驸马爷就抛弃你的!”
说来,陆公公也是好心。他见宁师师哭的这么厉害,还当宁师师以为林默娶了公主就不要她了。
这话,算是安慰。
“哇……!!”
可谁知听了这话,宁师师反而哭的更伤心了。
各论各的?!
林默原本是她的,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林默所有的爱也都是她一个人独享。
可现在……
就算州主没让她和林默和离,可林默若真的当了驸马爷,身旁除了自己,又多了一个安然公主。
如此一来,本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包括林默的心,岂不是也要平白分出一半去了?!
呜呜呜……
哪有这样的,她不要!!
眼瞧着宁师师闹的厉害,林默的心也是一团乱麻。
沉吟片刻后,他终究还是表态道:“陆公公,我与宁师师是结发夫妻。如今,我这心里只怕也装不下别人了。”
“安然公主对我的心意,我很感激,但……公主乃金枝玉叶,千金之躯,我一介凡夫俗子,恐怕不足与她相配。”
“这旨意,我不能接。”
什么?!
听到林默的话,上一秒还委屈巴巴的宁师师立刻抬起泪眼看向林默。那眼底深处既有惊讶,也有感动。
就连身为老丈人的聂雄在看向林默的眼神时,目光都变得大不一样。
可各大宗门的人却都惊得不轻,陷入哗然之中。
“我去!”
“林先生他在说什么啊?”
“听这话的意思,难道……他是要拒绝不成?!”
“哎呦,那安然公主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又是金枝玉叶,能成为驸马,这世上多少人梦都不敢梦!这么大好的机会砸在他头上,他居然还不想接受?”
“可不是吗?!这可是祖坟冒青烟……哦不,这可是祖坟都炸了的造化,他怎么能拒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