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得逞了似的。
“也好!”
“林默那小子是个万中无一的人才,我却又苦于他不愿入朝为官,不能将其掌控,为我所用。”
“安然这丫头,此举倒是成全了我的心愿,哈哈!!”
林默的确是人才。
可对于身为州主的秦政来说,这么一个天赋异禀,万中无一的妖孽级人才,若能为他所用,便是高枕无忧。
可若是不能,那……
就危险了!!
这下好了,就算那小子不愿入朝为官,但若能成为安然公主的驸马,那从此可就是一家人了。
这,才是最亲的关系!
而有这层关系在,还怕那小子不能为自己所用,不受自己掌控么?!
而同时,安然也能得偿所愿,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妙!妙啊!!
……
深夜。
北蛮州使团下榻的行馆驿站。
“砰——!!!”
盛着烈酒的碗随着一声清晰巨响,碎裂在了地上。
蛮吉端坐在上头,本是肌肉虬扎的上身却被纱布包了个严严实实,甚至纱布上头还渗出好几处血迹。
看起来,简直是狼狈无比。
而这一身的伤,当然就是今日在擂台上决斗,拜林默所赐。
只见蛮吉脸色发黑,咬牙切齿,哪怕是摔碎了几个酒碗,也仍旧熄不灭他心中的滔天悲怒。
“林默!”
“老子还真是小看你了!”
“今日之耻,老子铭记于心,日后也必将百倍千倍的让你奉还回来,你……给老子等着!!!”
蛮吉那愤恨的,宛如诅咒般的怒骂声响彻大厅,当场吓的大厅里一众手下瑟瑟发抖,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个个,语气发抖的劝说——
“啊!!”
“蛮将军息怒!”
“您身上有伤,千万不能动怒,否则……崩了伤口可就麻烦了!!”
“……”
“哼!”
蛮吉恼火地骂道:“息怒?!简直是放屁,你让老子如何息怒!老子杀伐一生,杀人无数,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老子恨,老子不服!!!”
言罢,他不顾一身伤势,又为了泄愤般猛的一拳砸在案上。
“轰!!”
那坚木案子,也应声碎裂!
“嘶……!!”
下方众人见他动了滔天之怒,更是吓的浑身发抖。
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
“报——!!!”
只见一名手下匆匆闯了进来,跪伏在地,高声开口道:“蛮将军!我方密探又传来了二王子的口谕!”
“要求,务必当面述给蛮将军听!”
“耶律真!?”
蛮吉浓眉一皱,低声问:“他又说什么!?”
“他……”
“他命令蛮将军在得胜决斗后,不得耽搁,明日一早即刻携安然公主回归北蛮州!而在冰原边界,他将亲自率领十万大军接应!”
“另外,务必保证安然公主毫发无伤,安然无恙,若有丝毫怠慢,务必领受重责!”
什么?!
听到那位北蛮州二王子的命令,全场顿时哗然一片。
“扑通!”
“扑通!”
“……”
所有人都一屁股瘫坐在地,彻底傻眼。
二王子耶律真还以为他们此番能顺利完成任务,赢得擂台战,扬北蛮州之浩荡国威,还能把他垂涎已久的安然公主带回去。
可哪知……
他们没赢,他们反而输了!!
而这输了的消息,说来,他们还没来得及,甚至还没敢动用密探传回去呢!!
坏了!
这下,可咋办?!
“混账!!”
蛮吉本就心中屈辱,一听耶律真的命令,更是怒气冲天。
要不是手边已经没什么东西可砸,以他现在的愤怒程度,只怕恨不得将这行馆驿站都给生生拆碎了泄愤!!
只听他发飙般的骂道:“耶律真这个狗东西,老子高兴称他一声王子,若老子不高兴,早就把他也给杀了!”
“颐指气使?!”
“他有什么资格对老子这么说话,老子分分钟一只手灭了他!!”
这番怒言一出,可又把下方一众手下们给吓的不轻。
他们急忙匍匐在地,口中一阵哀求——
“哎呦喂!”
“蛮将军,慎言,慎言呐!”
“耶律真区区一个王子,将军您自然不放在眼里,可如今大可汗还活着呢!时机未到,您还暂时需隐忍啊!”
“隔墙有耳,这番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