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样一来,恐怕又要打仗了!”
“可是……”宁师师还是不甘心,气鼓鼓道:“难道就这样放过这个嚣张的狗蛮子了?!他杀了那么多人……”
“没办法!”
宁雄摇了摇头:“一切,当以国本为先!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啊!!”
擂台上。
自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有恃无恐的蛮吉,还在有恃无恐,持续向林默嘲讽喊话:“小子,你是不是耳朵聋了,竟然还敢把脚踩在老子身上!”
“放了老子!!”
“否则,你小子没有好果子吃!!!”
“……”
林默看了一眼神色焦急的陆公公,又看了一眼脚下的蛮吉。
随后,面色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所以呢?”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了?”
什么?!
蛮吉闻言一愣。
林默这时又道:“你恶贯满盈,死不足惜。告诉你,今儿没人能保得了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你!!你疯了?!”蛮吉大惊,他听出林默语气中透出的几分杀伐之意,急忙惊呼:“你搞清楚,这可是你们南牧州主的旨意!”
“是他让你放了我的!”
“难道……你小子还敢违抗他的旨意不成!!!”
“少废话。”林默面无表情,冷冷道:“有些规矩,下了这擂台我会守。但在今日这擂台之上,我只守这擂台的规矩。”
“你,死定了!”
林默的声音不大,可却犹如一记天雷,猛轰在了全场所有人的头顶。
不论是各大宗门还是京城百姓,无不哗然。
天啊……
林默这意思,难道他……还要杀蛮吉?
他当真敢无视陆公公,也无视那背后来自南牧州主的旨意?!
“咯噔”。
蛮吉心头猛的一震。
极大的震惊与骇然之下,让他一张脸面如死灰,就那么死死盯着林默面无表情的脸,几乎说不出话来。
身体,也颤抖的更厉害了。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他为了杀自己,一意孤行,甚至连这南牧州主的旨意都不听了么?!
“你……你敢!!”
蛮吉回过神来,声音也都在那骇然之下变的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你考虑过抗旨的后果吗,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胡来!”
“否则,我死了你一样也会有天大的麻烦!”
“抗旨的罪名,你很清楚!!!”
蛮吉此番作为使臣前来,而且以前一直和南牧州大军作战,对与南牧州的律法自然也很了解。
抗旨不尊!
这,可不是什么小罪过,而是轻则入狱重则掉脑袋的大罪过!这小子,他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就为了杀自己,就为了逞这一时之气?
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林先生!!!”
陆公公也脸色狂变,被林默这番坚决的态度吓傻了,手中的拂尘都险些脱手而出吓掉在了地上。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州主的旨意,不容违背啊!”
“您可要三思啊!!”
“哼。”
林默冷哼一声,眼神犀利的扫过全场:“没那个必要。蛮吉此人嗜血残暴,放他回归北蛮州,无异于放虎归山!”
“陆公公!”
“莫非你以为,今日就算我放过他,他日,这家伙不会再率着北蛮州的大军卷土重来吧?!”
“啊这……”
陆公公哑然了。
林默说的这些,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可……
他一个奴才,哪里需要,又哪里敢去想这许多?他需要遵照的,就只有南牧州主的旨意,行他的命令。
仅此而已啊!
可现在,林先生和他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他又能怎么办?!
人群中。
秦鹤翔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林默的话,还有那一番强硬的态度,让他这个太子爷也震惊不小。
大胆!
这小子,还真是不知死活!
他明明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罪名,可居然还要非杀蛮吉不可,简直是疯了,而且嚣张上天了!!
不过……
秦鹤翔转念一想,却发现这未必是坏事。
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今日林默一气之下真的杀了蛮吉,那他可就是犯了抗旨不遵的死罪,到时候父皇也必定勃然大怒。
非但会剥夺取消了林默这小子今日所有的功劳,反而会向其问罪。
到时……
这小子,必定是个砍头的罪!!
秦鹤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