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兽通过。
但,
抬头轻轻一看,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遁空兽此刻竟然都停下了破坏的动作,
他们学着自己的王,遁空兽王一样,向着自己身前轻轻的挥爪,
同样的黑色莲花,
同样仅供一兽通过的通道,如同雪花一样,不要钱一样的出现,
出现在了每只遁空兽身前,
黑的深邃,黑的刺骨,
黑的齐奥尔科心里拔凉拔凉的,脸上自信的表情瞬间僵硬,人直接傻眼儿。
“全,全特么的都有。”
“他们能和这空间勾连,随时随地开辟可供撤离的通道,来无影去无踪。”
“!!!”
老叟戏顽童!
这些混蛋,搞个这么大的通道,原来是障眼法,
原来是……特么的在耍我!!
……
“挡住,围着裂缝点挡住!”
“歼灭不了他们,也绝对不能丢掉阵地!”
“杀!”
齐奥尔科目眦欲裂,双目赤红,
声音几乎就是从嘴中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和杀气。
他慌忙的指挥着舰队靠近。
代价,
原来对方根本就不用为自己突入敌后付出任何代价,
原来,
这地方本就是对方的地盘,
他们这支联军,潘德摩和多伦多的联军,其实才是真正的深入敌后。
他,
把双方之间的关系给弄反了!
“向前压,向前压!”
“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全部补给,防御圈快速收缩!”
怒吼、嘶喊山呼海啸般响起,来回在战场,他们防护圈内的战场响起,
想要全部留住对方,让对方付出代价的打法行不通了,
他们,
被迫压缩了空间,
和对方在小范围内,短兵相接。
向外扩大防御圈,拉开距离,远程轰击……齐奥尔科不敢这么做,毕竟人生地不熟,倘若在那苍白空间深处,还有对方的伏兵呢?
出去?
不就等于找死吗!
憋屈,这场仗打的很憋屈,
他们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在自己阵地的腹地内,和敌人纠缠,和敌人厮杀,
带着镣铐跳舞,束手束脚,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根本就不敢击发!
这玩意儿,
击发的话,打没打中敌人不说,
自己人一定会被波及!
因此,
齐奥尔科只能采用最憋屈,也是最无奈的方式,
靠着数量切割空间,高速机动,不断穿插,压缩对方的活动空间,
逼他们转向,
逼他们不断移动,
逼得他们,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得手,到最后只能想办法撤离!
让他们滚,别待在这里了,是唯一的解法。
否则,
任凭他们搞破坏,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后勤物资,怕是要全部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