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脑袋一晕,就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换了一个地方,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总之是一个不一样的石室内。
从这天起,来送饭的就换了人,虽然对方同样没有露面,但费九龄听到了脚步声。
而之前那人来的时候,他是从没听过脚步声的,因此他判断,这是两个人。
再往后又换了几次地方,直到大概两年前,他被转移到了这卢家堡的地牢之中,负责看守的也成了卢家堡众人。
“对方什么都没说么?”我听得很是奇怪。
“什么都没说!”费九龄骂道,“老夫这些年都已经不想活了,就想死个明白!”
“那卢家堡四位堡主也没说么?”我问。
费九龄冷笑一声,“卢家这四个就是四条看门狗,他们敢吗?老夫都把他们十八代祖宗骂了几千几万遍了,他们也不敢吐露半个字!”
“这就奇怪了,您有没有什么仇人?”我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把人囚禁起来不是什么稀奇事,可把人关起来又一句话不说,这就不正常了。
“老夫这人吧,脾气大,嘴上也不饶人,你说仇人那肯定是有的,但都是小仇小怨,不至于十几年如一日把老夫给关在这里!”费九龄道。
“会不会跟费氏接脉术有关?”余小手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