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每打在水墨光幕上的招式都会化作一抹颜色。只要大伙儿能把水墨光幕彻底染成五颜六色,这道水墨便不攻自破!”
恒慧大师的话就像一针强心剂,让这群宗师绝顶们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他们此刻就像吃了兴奋剂一般,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能量。
“上啊!”
“杀呀!”
张清源莞尔一笑,
真特么是个小天才啊。
是的,
恒慧大师不愧是高僧,他说的很对。
由两道真气组成的水墨就是“法术”伤害的绝对防御。
任你劲力再足,
任你真气再强,
打在阴阳气上无非也是一抹色彩,就看你的画笔粗不粗,壮不壮,渲染的面积到底广不广。
想破开这道阴阳水墨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刀剑,暗器,是这道阴阳水墨无法阻挡的攻击。
所以他左手才会画出那道太极图,才会使出自己的绝世剑法。
万物真理,有得有失。
没有任何事物是绝对完美的,武功也是一样。
就好比那日在华山,张清源用阴阳真气谱画了整座华山。
看起来吓人,实则没什么卵用。
震慑而已。
而今天这道三尺内的阴阳真气,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
这本是自己为张之为准备的武功……
也正是这门武功可以挡住劲力真气,所以才能让他如此肆无忌惮。
原因很简单,
在场的人里,
谁能做到与他近身搏杀,
更别提有人可以将刀剑刺入他的身体……
张清源继续出剑,
黑白真气在他的带动下出现一道道涟漪。
脚下是绚丽盛开的莲花,
剑光如画,美不胜收。
杀吧,
杀吧,
杀吧。
我来,我见,我征服。
我来了,
我见到,
我正在征服他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
张清源越发兴奋。
那些躲在墙角,甚至趴在木桌下面的漏网之鱼,他都不看一眼。
就像他说的,
你能活不是我杀不了,而是我懒得杀。
因为张清源意识到,
这场大战,
需要几个幸存者出去宣扬,
去歌颂自己的战果。
当尸体摞了一层,地上的残肢断臂铺满整片地面,血液如同大雨倾盆后留存在地上的泥泞。
人,
也不剩多少了。
他们做到了,
他们将黑白二色成功填满颜色。
而站在张清源面前的,
还只剩不到二十个人。
天龙寺的面子很大,大到他们可以叫来三四百人,并且全是宗师之上高手。
可惜今天后果,
江湖上至少会有三分之一的高手除名。
就好比仓山十八杰就此消失,
武林盟就地解散。
东海杨家从此再无绝顶,
海外八仙只剩四仙,
六圣将要重选,
崆峒移出九山……
这不到二十人里,外人只剩下一位刀王,
剩下的全是佛门中人。
张清源的手在颤抖,
呼吸变得急促。
爽,
真爽!
就好像初中时期,在体育课上打满全场。
他的真气已经用了大半,无极功在疯狂续航。
张清源提着剑,喘着粗气看向文殊院的监寺大师。
“空观大师,你不走吗。其实我真的很尊重文殊院的僧人,贫道认为你们才算是修行之人。”
空观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多谢道友认可。但今日是我佛门之难,恕贫僧助佛御敌。”
“少逞口舌之争,我看你是真气耗尽了吧。”刀王一直没怎么出力,就是想在最后捡个人头。
张清源看也不看他,依旧看着这位来自文殊院的监寺大和尚。
“这里还有十七个人,十一位绝顶,六位宗师。
接下来贫道要出七招剑法解决他们,你也在我的攻击范围。
大师,可要小心了。”
“阿弥陀佛!”
下一秒,
在他们眼里,已经力竭的张清源消失不见。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
真武七截剑,经过他的这些年的反复修改,今日彻底完成。
光柱击中三人,三人瞬间被强大的剑芒击穿。
第一剑,依旧是惊鸿!
还不等刀王反应过来,
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