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他是不是受——”
“别瞎想。”
萧媚娘抬手打断,随后从果盘中拣起一颗话梅,丢进口中,用力嚼了两下,仿佛嚼的是秦明本人一般。
“那小混蛋如今连战连捷,美人环伺,得意得很!”
萧媚娘愤愤不平地说道:
“妾身是气他……气他没个轻重,拿自家儿郎的性命,去给大唐开疆拓土!”
“他区区一个后勤总管,却非要带着儿郎们冲锋陷阵!”
“府里就这么多家底儿,再让他糟践下去,未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她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罕见的疲态。
“还有,他这次又立下了大功!”
萧媚娘顿了顿,继续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还有及冠啊!长此以往,定然会走到封无可封,功高盖主的地步!”
“将来,即便李二郎能容下他,那下一位,下下一位君王呢?!”
“谁又能保证大唐每一代都是有容人之量的明君?!”
“届时,这偌大的秦府,又该何去何从?!”
萧媚娘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颇为壮观。
若是秦明在场,定会多看两眼,或者更多。
萧媚娘忽然抄起茶几上的茶盏,猛灌了一大口,恨铁不成地说道:
“妾身私底下劝过他多少次了?出门在外,低调做人!”
“他就是不听!气死我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