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极乐教会的中军大帐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大祭司坐在一张临时搭起来的矮案前,脸色阴沉,权杖靠在他身旁,三牛国天子坐在他对面,几个高等祭司和领主围在两旁。
大家都在讨论同样一个问题,追兵只有数万人,他们几十万大军为什么要跑,但他们的焦点不在战,而在撤。
“我建议我们留下五万断后其余人继续撤,只要拖住我们身后的这支军队,保全我们自己的主力,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五万会不会太少了,后面那五万可是五万精骑,是夏国最精锐的士兵,我们如果只是留下五万步卒的话恐怕抵挡不住他们。”
“最关键的不是我们的军队能不能抵挡住他们,而是我们现在如果一下子分一部分军队出来,一下子分一部分军队出来,那岂不是添油战术?”
提到如果分批断后每次留下的人都会被吃掉时,帐中沉默了好一阵子,但很快又有领主忍不住开口。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在这里被他们拖到夏国大部队的到来吧?!”
最终三牛国天子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看透了生死之后才会有的疲惫和冷静:“士兵的命可以舍弃,但我们这几个人必须活下来。”
“我们要是死在这里,三牛国领主世界就彻底落到安全区域手里了,极乐教会也永远没有翻盘的希望,现在不舍弃一部分士兵去拖延时间,那死的就是我们自己。”
“白起的联军主力还在后面,我们拖不起,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分批断后,留下的人也许回不来,但能为主力争取撤离的时间。”
“每拖住追兵一次,我们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