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投靠教会阵营,那个世界就从系统规则中独立出去了。”
“擂台战的奖励和惩罚都与他无关,安全区域的管辖权也对他无效,规则不再由系统和安全区域制定,而是由那个世界里最强的领主来定,安全区域的规则再也管不到他头上。”
他这番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大,但帐中的几个亲卫都听得清清楚楚,不仅仅是亲卫们,还有正在通过摄像头看着直播的观众们!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各国安全区域的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炸了锅,夏国安全区域的弹幕最先反应过来,有人将赵鸿那番自言自语中的关键信息提炼出来发在了公共频道上,一时间整个国际直播间的弹幕如海啸般涌来。
各国的文字在屏幕上来回滚动,有人惊呼:“这不就是自让领主们在领主世界里面自成一个国家吗?”
“那安全区域还有什么用?领主们的身体已经被数据化了,寿命是无限的,只要没有被击杀他们就能一直统治领主世界,这诱惑力也太大了吧!”
“是啊,就比如赵鸿领主,以他的号召力,掌控夏国领主世界完全不是问题,哪怕以后只能召唤特殊宗教人才,他现在有的人才也足够守住其他领主的进攻了。”
“没有人能杀得死他, 那夏国就相当于失去了自己的领主世界了啊!”
“赵鸿领主可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们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国家的领主吧,毕竟你们的领主和安全区域可不是铁桶一块。”
还有人开始逐字逐句地重新解读系统公告中那些被忽略的条款。
几个小国的弹幕尤为激烈,他们的领主世界本来就国力薄弱,如果被天子裹挟进教会阵营,安全区域将彻底失去对领主世界的控制,那他们的擂台战怎么办?会不会因此而毁灭?
而在这些铺天盖地的弹幕中,有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那就是赵鸿。
赵鸿此刻看不到直播间里的弹幕。他也没有去猜那些弹幕在说什么,因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朝空中的摄像头了个手势,那是他与安全区域之间约定的暗号,表示有紧急事务需要私下通讯。
信号发出去之后不到几息,安全区域的通讯请求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林凡此刻也正在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内忙碌,长桌上摊满了文件,角落里还能看到几个书记员正在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他看起来比之前通话时更加疲惫,眉头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但语气依旧是那种久经风浪后的沉稳。
“赵老弟,你看到系统公告了,我们这边也在逐条分析,有些条款的措辞非常微妙,安全区域的分析组认为教会阵营的领主可以突破系统的规则限制,在短时间内大量召唤人才,而这在正常的领主世界运行逻辑中是不应该出现的。”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阵营选择了,而是在系统规则层面开了口子,甚至以后可以将那些领主世界视为独立的一个小世界,和我们这个世界没了关系。”
赵鸿点了点头,直接切入正题,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所以选择上古教会,就意味着那个领主世界可以从系统规则里独立出去,安全区域的管辖权和擂台战规则对他们不再适用。”
“三牛国的天子恐怕提前就接触到了这些规则,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现在三牛国已经做出选择了,其他国家的领主世界呢?有没有其他天子也在犹豫?”
“如果有,我们必须尽早确认,你去联系其他国家的安全区域,让他们自己去确认,自己国家领主世界里的天子或领头人,有没有倒向上古教会的倾向。”
“尤其是那些领主世界内部本来就宗教势力比较强的国家,他们是最容易被渗透的,如果倒向上古教会的领主世界比较多,我们需要收缩防线更改策略才对。”
林凡飞快地记下了这些话,然后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苦涩:“已经确认的有几个,都是小国,名字我就不一一念了,加起来人口不算多,但开了这个头,影响会很恶劣。”
“其他国家我马上去联系。”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接下来这句话的措辞。
他那双熬得有些发红的眼睛透过光幕看着赵鸿,声音放缓了几分,带上了一种在同僚之间很少出现的恳切语气,“赵老弟,安全区域和夏国高层对你的立场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怀疑,这一点我和其他几位负责人都可以向你保证。”
“但现在的问题是直播间里的舆论有些微妙,一部分民众在看到系统公告之后开始担心你会不会也顺势脱离安全区域,尤其是在国际直播间那边的弹幕一直在故意煽动舆论,把话题往‘独立对赵鸿好处更多’的方向带。”
“民众的恐慌虽然是非理性的,但如果任由它发酵下去,会干扰安全区域的正常决策,甚至影响与其他国家的谈判进度。”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想办法公开表个态,不用很正式,哪怕是随口提到的一句明确立场的话就可以,只要你的态度明确,那些故意煽动的言论自然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