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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佩服它的皮糙肉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一翻身就站了起来,面对几条冲扑而来的猎狗,它人立起来,一双爪子左右扒拉,先是将几条猎狗惊住,然后猛然冲扑下来。
几条猎狗不是第一次和黑娃子缠斗,它们从来就不是硬扛,立马纷纷跳往旁边,开启了袭扰模式,几番纠缠试探,逼得黑娃子数次追撵无果,面对围上来的猎狗,它再次人立起来,朝着几条猎狗嗷嗷叫着示威的时候,一直瞄着它的陈安扣动了扳机,当场将黑娃子放翻在地。
陈安和甄应全从树上下来,小心地走近,甄应全补了一枪,确定黑娃子彻底死了以后,宏山也从崖壁上下来。
随后,三人动刀取胆、剥皮,陈安则是忙着割肉喂狗。
这几天打到的皮肉,都被他们找了洞穴收藏起来,压了石块,又用雪拍实覆盖。
并在藏东西的地方,也设置了陷阱、铁夹。
敢打这些猎获的主意,先得避过陷阱才行。
打到这只黑娃子以后,像是开启了猎熊之旅一样。
接下来三天,居然又在山里找到三只黑娃子。
一只是在一个腐朽的大树桩下刨了个土洞栖身,是招财它们找到的。
另一只则是没有冬眠的,在山沟里吃着一只不知道是被它捕杀,还是从别的动物手里夺来的麂子,是陈安在山崖上用望远镜看到的,当即领着猎狗寻了过去,远远地给了它一枪,轻松拿下。
最后一只则是被陈安放过了,是一只在石洞里边刚刚产了幼崽没多长时间的母熊。
转眼的时间,已经进山半个多月,这等收获,是陈安撵山这么长时间以来,收获最大的一次。
三只黑娃子,两只云豹,一只猞猁,六只黄羊,外加那些石貂、水獭和一些竹溜子、獾子,初步估计,价值过万。
眼瞅着临近年边了,三人稍微商量,决定先把猎物带回去,翻过年再往鼓城山这边大片的原始森林里来好好打上十天半月。
藏在山里的猎获不少,三人花了两天时间,才把猎获收拢,放到距离鼓城山山下村子附近的石洞里放着,交给甄应全看守。
而宏山和陈安两人则是领着猎狗前往蓼叶涧方向,那边也还藏着些猎获,两人带着前往蓼叶涧,又花了大半天时间。
给钟广生留了几样野味,在他们家吃了顿晚饭,眼看天色不早,晚上不好行车,干脆在钟广生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汽车启动,开着寻路前往鼓城山。
中午的时候抵达,将猎获装车,当天开着车子先去了鼓城乡,然后顺着公路兜了小半个圈,在夜里十点多的时候,回到盘龙湾。
然而,让陈安没想到的是,家里只有耿玉莲领着两个孩子在家。
打开院门让陈安开车进去,陈安刚一跳下车,耿玉莲立马就哭了起来:“狗娃子,你总算回来了!”
一看情形不对,陈安连忙问道:“妈,你哭啥子,是出啥子事了蛮?”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自家屋子,黑灯瞎火的,院子里似乎并没多大变化……不对,留着守家的旺旺和娇娇没在。
他跟着又问了一句:“我老汉和宝儿嘞?”
耿玉莲呜咽道:“他们……他们都被关起来了!”
陈安闻言,被吓了一跳,连忙追问:“啷个回事哦?为哪样会被关起来?”
可是耿玉莲这个时候,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一样,一阵阵的抽泣,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到陈安家里出了事儿,在车上就想着把猎获从车上搬下来送进陈安仓房,立马让陈安送他们回去跟家人团聚的宏山和甄应全,跟着围了过来,定定地看着耿玉莲,等着她的下文。
可越急,耿玉莲越是说不出话来,反倒是一旁的陈澈先说道:“我阿公和我妈是被吴巧花那个老巫婆举报以后被镇上抓起来的,因为她被我妈用火枪打了!”
动了枪……
陈安心里又是一惊,连忙蹲下身,双手扶着陈澈厚实的小肩膀:“你妈为啥子要开枪打她?”
“我也不晓得……爸爸,你快想想办法,把我妈和阿公放出来,我想他们了!”
陈澈跟着也哭了起来,连带着陈想也哭。
陈安看着嗷嗷嗷的三人,他将陈澈搂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了一下:“幺儿,你可是咱们家的男子汉,爸爸等哈要出去,你在家要照顾好阿婆和妹儿,好不好!”
小家伙一边哭着,一边重重地点点头。
他知道,这种事情怪不得耿玉莲,她心里一定是焦急到了极点,完全地乱了方寸,一天书没读过,本本分分的一个农村妇女,也没什么主张,碰到这种大事儿,除了慌乱,大概就只有惊恐了,尤其是在这年头。
“领着娃儿回屋子,帮我照管好,我出去一趟……”
陈安冲着耿玉莲说了一句,转身就钻进驾驶室,宏山和甄应全也纷纷跟着钻进副驾驶,挤着坐到一起。
宏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