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朕有个好歹……”
说着说着,嘴角也开始流血了……
他果然命不久矣。
鹤眉擦拭的动作不停,太监总管端着水盆伺候在旁,看得心里焦急:“神医,想想办法啊,陛下都流了多少血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他能用的方法都用过了,奈何不管用了。
“我试试。”
祥云迈着小碎步上前,掏出银针,鹤眉和总管自发给她让出空隙。
几针下去,七窍的血液不流了,庆武帝终于有精力询问是何人给他解毒的。
“回陛下的话,是魏磊将军的女儿。”
庆武帝望向祥云,总管太监忙解释:“是魏县主从书里看到的方子,写下药方给御医们配置的,也是她找来的药引子。当然,福安郡主同样功不可没,是她认出害您中毒的元凶,是种在寝殿一墙之隔外花圃中叫天竺葵的花……”
“魏婠婠?”
祥云能辨认出有毒之花庆武帝不奇怪,他虽身在宫中,对她宫外小神医的名号却是清楚得很。
可魏家养女何时有解毒的本事?
她从前一没透露出懂医术,二来……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怎么就刚好他中的毒,魏婠婠就能解,连药引子都带在身上。
庆武帝面上神色依旧从容,没表现出任何怀疑。
他醒来的时间比从前都长,体内的毒素清理大半,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论功行赏的时候,魏婠婠第一个被推上前。
她是当之无愧的首功。
“赏。”庆武帝气息不太稳。
魏婠婠一直在偏殿跟御医一同配药,听到管事太监来传达庆武帝的话,立马跪在地上,眼神骄傲地行了大礼:“谢官家赏赐。”
赏什么呢?
她可是救了官家的命。
至少要给她个跟祥云平起平坐郡主的身份吧?
“传官家口谕,魏县主救驾有功,赏黄金百两,锦缎百匹。”
就这?
魏婠婠还在发愣,心想太监是不是还没说完,结果只得到一句。
“县主,快谢恩啊!”
魏婠婠晴天霹雳,心跟坠着百斤重石一样,灿灿道:“没、没了?”
太监总管皮笑肉不笑:“县主这是不满意陛下的隆恩?”
救了官家的命不假,也不看看给陛下霍霍成什么样了!
血流了一斤,脸色更差,痛苦难耐,换成其他人如此伤害龙体,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他跟在庆武帝身边时间最久,也是最了解他心思的。
官家显然对魏婠婠救了他一事,心存疑惑。
能给现在的赏赐,已经是看在魏谢两家的面子上。
魏婠婠脸色惨白:“婠婠不敢……”
罢了,好歹在官家面前留下好印象,百两黄金也是赏赐,重要的是传出去的名声。
结果太监接下来的话,气得她恨不得当场吐血。
“魏将军真是养了两个好女儿,个个得官家青眼。”
“您的意思,林祥云也得到赏赐了?”
太监总管点头,理所应当道:“自然,福安郡主发现天竺葵有毒,大功一件,官家赏赐同样赏了黄金百两。”
魏婠婠气得说不出话。
她才是救了官家命的人!
没有她的药,官家早死了,林祥云发现毒药有用吗?
为什么那个贱人跟她赏赐一样?
太监总管:“时辰不早了,县主再不离宫,宫门该下钥了。”
刚好这时,祥云和林老太来到偏殿,看到鹤眉神医跟在她身后:“阿宝和林大夫今日别出宫了,万一官家病情反复,我也好有个商议的人。”
魏婠婠气得双手在衣摆中来回抓挠,如果眼神能杀人,祥云早被戳成刺猬。
谢棠带上女儿出宫门。
魏婠婠回到魏家躲回房里谁也不见。
谢棠心里却有很多疑问想问女儿,奈何魏婠婠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日,她端来吃食送进小院中,女儿无精打采吃了两口。
宫里赐下的黄金和锦缎,也在今日早上送了过来,谢棠一并带了来。
“官家赏赐是莫大荣耀,你祖母听说你在宫里救了官家的命,让我将黄金全交给你,还另外奖励了百金,你拿去买些喜欢的首饰也好,交给娘保管往后给你添妆也行,都随你……”
躺在匣子里金灿灿的金锭子,终于让魏婠婠有了一丝生机。
她好歹还有这些钱。
一两黄金,十两银。
两千两银子至少可以租下两间像样的铺子,她知道未来十来年京中女子喜爱的环佩首饰形式,还知道一两种会在京中风靡起来的胭脂膏子配料。
还有!
她知道未来几年会在城外不远处,开出一个矿山。
若是她成了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