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书记开始的。”
“陆浩被她提拔重用以后,这几年步步高升,无形中捅出来多少事,聚宝斋的事就是被陆浩给搞大的,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贺嘉祥被查出问题落马,也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处都有他的影子,夏东河的事,他也不停地给我们添乱,简直是一块臭肉坏了满锅汤……”
冲虚道长以前真没有把陆浩当回事,不就是一个县城的基层干部,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不停地在金州省掀起风浪。
前有贺嘉祥,后有金城武,两个省里副职领导都出事了,连带着他在金州省苦心经营多年的关系网也彻底支离破碎。
冲虚道长想到这里,心里就堵得慌,最近他的睡眠质量很差,早上天没亮就醒了,晚上还有点睡不着,归根结底全都是被陆浩害的。
石会长听完之后,对此并不认同,解释道:“你也别太极端了,陆浩一个人做不到这些,还是他背后的领导都在出力,金州省跟以前不一样了,违法违纪的干部被查以后,现在不少部门领导都换了。”
“沙立春上任后,金州省重点培养青年干部,同时反腐倡廉工作做得非常好,干部思想工作也做得很到位,纪监委等监察部门的工作也做得很出色,没人敢再把手伸那么长,大多数干部的思想觉悟提高了。”
“单凭这一点,就跟前些年的区别很大,当年你能用物质和金钱去诱惑一些干部上船,现在这一套行不通了,人家都很谨慎,压根不买账,兆辉煌也是犯了同样的错误,一直想用领导去压陆浩,结果呢,还不是处处碰壁。”
“这一点他真应该学学白初夏,看看人家怎么跟安兴县配合工作的,难怪他负债累累,最后反被人家给收购,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我要是他都感觉丢脸死了。”
“如今从省委到基层,陆浩这些人已经拧成了一股绳,他们联合在一起的力量太强大了,根本不是你能对抗的,这才把你踢出了局,单靠陆浩自己,他算个屁,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个道理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不过也不能忽视陆浩这个人的作用,他头脑清醒,逻辑思维能力强,办事干净利落,智商确实有点高,以后方方面面的事上,还是要提防着他,我们毕竟还要跟他继续打交道……”
听石会长说到这里,冲虚道长也承认对方说得对,金州省如今真的是拨云见日了,从上到下新上任的各级领导,确实都跟以前不同了。
像陈育良这些人一个个都在夹着尾巴做人,足以可见他们都害怕了,甚至连省委组织部长陈昌来以及省委常委,余杭市委书记戚宝堂也都怂了,最近都变得很低调,祝他们好运吧。
很快,冲虚道长追问道:“石会长,刚才你提到的跟陆浩打交道的事,指的还是夏东河和夏秋的事吧?”
石会长回答道:“没错,我春节前就跟你说了,夏秋老公已经开始松口了,夏秋很可能要回国了,她回国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见夏东河,这是毋庸置疑的。”
“你已经不方便露面了,最高检也会盯紧夏秋的,所以得找个人替我们去跟夏秋和夏东河谈判,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方静,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跟她联系?能不能拉拢过来?现在你手边还是比较缺人的……”
等石会长说完,冲虚道长认真道:“方静那边,我先前请葛天明帮忙,已经探过她的口风了,她还是有点兴趣的,至少没那么排斥,我还是有把握说服方静为我们所用的。”
“春节期间,我也给她打过电话,刚说了一句话,她就说自己在南方陪父母旅游,只想好好享受假期,不想聊工作上的事,让我春节上班后再找她,然后就把我电话挂了……”
冲虚道长说起了这个意外情况,他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方静竟然没有给他任何面子,现在想起这件事,他心中还很是不爽,这些年还真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别说主动撂他电话了,方静也算是让他开了眼界。
石会长听说后,也极其惊讶的问道:“葛天明找人去跟她沟通的时候,没有介绍你的情况吗?”
“说了,可方静没怎么当回事,今时不同往日,她心里觉得我们在金州省败了,已经翻不起浪花了,所以多少有些不把我们当回事,而且是我们找她,她心里肯定有优越感,我感觉她是故意挂我电话的,就是借此先给我个下马威,好掌握主动权,等我再打电话的时候,我就会处于弱势的位置,这个女人的小算盘打得很响……”冲虚道长老谋深算,单从方静挂电话的举动,就已经猜出了方静的一些小心思。
石会长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这样也好,聪明的女人更好帮我们办事,她要是个没脑子的笨女人,我们也不会找她,现在我们能用的人太少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石会长怕冲虚道长因小失大,跟方静计较,特意劝了一句。
“石会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她这么做,我反倒有点欣赏她了,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的。”冲虚道长笑了笑说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