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起身跟白初夏握了下手,这个举动明显是在暗示白初夏,没什么事就可以撤了。
白初夏也不傻,寒暄过后就告辞离开了。
回去江临市的路上,她整个人还是很兴奋的,这一趟去省政府,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辉煌集团的优质产业还是有诱惑力的,想收购的可能不止她一家,兆辉煌对她本来就不满,肯定宁可卖给别人都不会卖给她,白初夏原以为自己得花费很多精力,才有可能做到,可没想到魏世平竟然主动插手了这件事,还亲自找她谈了,这足以说明辉煌集团确实快撑不住了,实际情况比她了解的更糟糕,这一切都比她预想的要顺利的多。
现在魏世平看好她,推动她去收购,就相当于自己拿到了尚方宝剑,白初夏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很快,白初夏就给柳如烟打去了电话,让柳如烟抓紧通知集团高层领导,召开紧急会议,等她回去,马上开始讨论对辉煌集团的收购事宜。
……
金州省政府。
魏世平敲定了收购的步调和方向,葛天明自然得按领导的意图去推进。
他跟兆辉煌交往多年,所以对白初夏印象一直并不太好,甚至也认为是白初夏在魏世平耳边吹了太多耳旁风,才导致魏世平越来越看不惯兆辉煌的所作所为,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从今天开始他也知道自己得转变态度了,因为魏世平这一步棋,直接决定了白初夏即将取代兆辉煌的位置,以后为魏世平服务的人,就变成了白初夏,他以后跟白初夏打交道的事情会越来越多。
葛天明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可也清楚魏世平的决定是正确的,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只有白初夏去收购辉煌集团,各级领导那边可能才没有太大的反对声,只要相关部门不干涉和阻挠,事情才能顺利推进。
下午四点左右,葛天明把电话打给了兆辉煌,他得先跟兆辉煌通个气,传达领导的指示,让兆辉煌做好心理准备。
跟葛天明预想的一样,兆辉煌听到魏世平不想让戴家收购,想让江临集团收购他的产业,直接炸锅了,在电话里气得直骂脏话,这不是正大光明的打他的脸吗?当初他想尽一切办法,想把江临集团的优质产业收购掉,结果都没成功,现在反过来自己要被人家收购了,兆辉煌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最关键的是白初夏在辉煌集团陷入危机的时候,一直在火上浇油,挖他公司的优秀员工,抢他们公司的项目,还在背后找一些网上的媒体,抹黑他们集团,甚至还有不少供应商堵到他们公司索要欠款,还有离职的员工跑去法院起诉辉煌集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聚在一起,兆辉煌这个董事长都焦头烂额。
他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些事情的背后指不定都有白初夏煽风点火的影子,现在让白初夏收购辉煌集团,兆辉煌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白初夏不停地在背后落井下石,都在他头上拉屎撒尿了,还要让他把公司卖给白初夏,兆辉煌胸口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肺都快气炸了。
他感觉魏世平脑袋绝对被驴踢了,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兆辉煌愤怒之下,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被江临集团收购,还叫嚷着只要是白初夏,给再多钱,他都不会卖。
葛天明对兆辉煌的态度一点都不意外,他也没有跟兆辉煌争吵,而是给了对方一个发泄不满的口子,等兆辉煌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完事了以后,葛天明才开口道:“兆董,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但是你得体谅领导的良苦用心啊,魏省长最终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为了你能尽快套现脱身,他是站在大局角度替你考虑的,你可千万别犯糊涂。”
“天明,让我贱卖产业,还是卖给白初夏那个小贱人,这叫为我考虑?领导脑袋进水了,被白初夏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我可没有,我还不至于傻到分不清好坏的地步。”手机里,兆辉煌冷笑着说道。
葛天明反驳道:“兆董,你可别瞎说,首先领导没有让你贱卖,就算是江临集团来收购,价格也是双方商量着来,领导完全没有偏向白初夏,而且糊涂的是你,不是领导,领导比我们都清醒,而且是时刻清醒着,目光更长远,不像你,到现在都看不清局势。”
“另外,你刚刚都说错了,我跟领导说了你打算让戴家出面收购的想法,魏省长当时就拒绝了,我本来还不理解,可后来领导把我点透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白初夏才是唯一能收购辉煌集团的人选,其他人都不太行,至少短时间内做不到,要是等辉煌集团被查封了,或许有可能,但现在不可能。”葛天明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说得底气十足。
兆辉煌正在气头上,葛天明越是这么说,他越是反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非得是她,我就不相信,我价格压低点,不可能没人要,你不会是收了她的好处,开始帮她说话了吧?这个臭婊子手段太多了,你可别被她拉下水了,她一肚子坏水,丁鹤年被她害的已经躺在病床上等死了,还有丁学义的弟妹,十有八九也都是被她害死的,最毒妇人心,你别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