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行,实在不行,我就让领导出面去协调。”
龚玮也意识到不能再这样耗下去,否则时间长了,钱耀就更难抓到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邬美琪好像怀孕了,是真的吗?”陆浩继续问道。
龚玮愣了下,惊讶道:“怀孕?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陆浩表示道:“早上孟飞来我办公室,说是昨晚上跟杨秀英打电话,杨秀英跟他提到的,说是她昨天去邬美琪办公室汇报工作,看到对方桌子上有叶酸,邬美琪拿文件向她安排事务的时候,文件下面露出了一张压着的医院检查单,杨秀英扫了一眼好像有几项是产检才会检查到的,不过杨秀英还没有看清楚,邬美琪就匆匆收起来了……”
刚刚他喊孟飞过来是问新房子装修的事,设计方面都已经敲定了,年后才会动工开始装修。
二人聊天的时候,陆浩顺带问了孟飞春节期间的安排,孟飞要跟杨秀英去南方玩几天,顺带就跟陆浩提了一嘴杨秀英的发现,杨秀英并不确定,只是初步怀疑,还没有来得及跟姜书杰沟通。
“陆县长,照你这么说,邬美琪还真有可能怀孕了,我马上去调查一下,她如果在医院做了检查,应该会有记录。”龚玮来了精神,觉得这是个线索。
“关键是搞清楚孩子几个月了?孩子父亲是谁。”陆浩特意提醒道。
邬美琪是钱耀的情妇,这是他们根据张雨的线索追查出来的结果,现在邬美琪要是真的怀孕了,孩子最有可能是钱耀的。
如果能确认这一点,钱耀就不可能不管邬美琪,二人之间一定会有联系,盯紧邬美琪,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把钱耀给抓了。
龚玮听陆浩说完,激动道:“陆县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我消息,这个线索太重要了。”
“这个细节是人家秀英发现的,你们回头等案子结束了,真得好好谢谢人家,本来孟飞都打算去年订婚的,结果因为你们的案子都推迟了,到现在两个人都是地下恋爱,不敢公开,你得给人家争取嘉奖。”陆浩跟龚玮很熟了,说起话来很直接。
“你放心,我去争取奖励的钱,这都不是问题。”龚玮在电话里保证道,他在这个位置上还是有权力的,况且杨秀英干的工作确实很危险。
很快,二人就匆匆挂了电话,龚玮显然着急去落实这条线索,争取在过年期间完成对邬美琪的监视。
下午两点多,陆浩先接到了季承安的电话,事情比陆浩想象的还要顺利,季承安把这件事汇报上去以后,最高检的领导同意了夏东河过来陆浩家里过年。
陆浩拿着手机,高兴不已:“感谢季检,我替老夏也谢谢领导们!”
“我也没想到领导会同意的这么爽快,可能是夏东河被放出来这么长时间,人比较老实吧,没搞什么幺蛾子,再加上你和白初夏也都比较用心,帮着追查出来不少线索,上级领导对你们的工作也比较满意,所以才同意了夏东河跟你们一起过年……”手机里,季承安说了很多认可陆浩的话。
陆浩也不打断,就静静地听着,季承安以前从来没说过这些,现在跟他说上级领导多么认可自己,更多的是逢场作戏,陆浩可不会被季承安的客套话给忽悠了。
他很了解季承安的手段,季承安对自己有求必应,绝对不会做亏本买卖,指不定在后面给他挖了什么坑,或者突然给自己安排其他什么事,这都是有可能的。
老狐狸之所以被称之为老狐狸,都是因为狐狸尾巴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轻易露出来的,季承安画的大饼,陆浩连看都不带看的。
因为他知道对自己来说不切实际,那些什么调到最高检,提拔厅级干部,京城落户分房子的口头承诺,陆浩根本不在乎,他也不喜欢公检法的工作,反倒是待在政府部门,是陆浩比较喜欢的。
不过对季承安曾经找关系帮宁老爷子一家说话的事,陆浩心里还是比较感激的,这是他欠季承安的人情,所以陆浩在夏东河的事情上格外上心,努力挖线索,帮季承安追查,可以说这件案子能一步步往前推动,甚至查到夏秋的下落,他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正因为陆浩不断在季承安这里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才会被最高检的领导重视,夏东河被允许过来安兴县过年,就足以说明这一点,陆浩心里跟明镜一样。
等季承安说完,陆浩才接话道:“感谢领导的信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的立场很坚定,一切向党看齐,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个人的利益永远排在组织和人民利益的后面。”
虽然这番话有些冠冕堂皇,但是陆浩心里很清楚,季承安喜欢听,因为在去年,季承安不止一次跟他提到过这些,好像生怕他被夏东河带歪一样,多次向他强调过个人立场问题,所以陆浩心里明白,自己也该主动表态让季承安高兴高兴,毕竟人家刚刚帮了忙。
“好,好啊!”季承安闻言,在电话里激动地连说了两个好字。
陆浩这番话真正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虽然他知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