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后面去找陈育良的时候,故意中伤自己。
“方科长,你快去吧,抓紧把事情说清楚,免得陈书记心里恼火。”周明轩很认同方静的做法。
这时,王少杰试探着提道:“方科长,那洪海峰的事后面怎么办?他违纪的事情可是事实啊,难道市委不处分他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方静刚刚说的什么洗钱啊,张彬彬被抓,范禹可能会落马之类的事,都不是王少杰最关注的,跟他利益切实相关的只有洪海峰,只有打压了洪海峰,把人调走,将来再有提拔机会,才会没有人跟他竞争,这才是王少杰心中的小九九,他特别担心洪海峰逃过处分,或者说被洗钱案的风波遮住。
方静自然清楚王少杰在想什么,回答道:“王县长,张彬彬洗钱是被洪海峰的案子牵连出来的,现在纪委只是在继续往下查,不管结果是什么,都无法掩盖洪海峰违纪的事实,市委只是暂缓对洪海峰的处分,并不代表不处分,只是延后了,等到洗钱案查清楚了,涉案的干部会一并上会处分,洪海峰跑不掉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周明轩喝了茶,笑着补充道:“王县长,洪海峰就算再不起眼,陈书记也会盯着他的,他的处分就是早晚的事,想跑也跑不掉,不把他趁机调走,陈书记自己都不甘心,你就放心吧,会如你所愿的。”
“晚一点倒也没所谓,听你们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了。”王少杰也不好再说什么,眼下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行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下周就该放假过春节了,祝大家都过个好年,等年后我们审计组再继续出击。”方静喝完茶,笑着站了起来。
王少杰闻言,微微一愣,疑惑道:“方科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什么杀手锏没亮出来?”
“保密,年前时间不够了,年后再说吧,我们审计工作还没有结束呢,我怎么可能轻易让肖汉文和陆浩过关。”方静冷笑了一声,特意卖了个关子。
洪海峰的事远远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她是不会轻易罢手的,只不过眼下马上要过年了,又出了张彬彬这档子事,看样子洪海峰的处分年前怕是下不来了,她想再折腾对付陆浩的事,时间也不够了,只能先作罢。
最近出了太多事,尤其是董培林的问题更是耗尽了她的精力,洪海峰的事又没有完全达到预期,方静也身心俱疲,实在折腾不动了,春节期间,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来年再战,绝对不会让陆浩有好日子过的。
见方静还留着后手,周明轩幸灾乐祸道:“方科长,你这是打定主意不让安兴县消停了。”
“周书记,不是我,而是陆浩太让领导厌恶了,体制内的毒瘤!”方静别有深意道,她用领导当幌子来掩盖自己的私欲。
其实真正痛恨陆浩的是她自己,如果不是陆浩从中作梗,她现在最起码都是副处,甚至正处了,她们全家的日子要比现在过得更好,姜岚也不会被双开,更不会蹲监狱,方爱国也不会被调到市政协,董培林甚至都有可能不会进去。
可这一切如今都真实地发生了,她身边的人都遭到了打压,这都是陆浩在背后直接或间接推动的,要是没有陆浩的影子,这些根本就不会被查,所以方静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陆浩摔下去,至少不能让陆浩再坐在县长位置上,否则看着就来气。
“方科长,我很期待你年后的出击!”
“是啊,方科长,希望下一次,我们能赢得更漂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随时联系我就行。”
周明轩和王少杰也相继站了起来,他们都认为方静说得对,陆浩就是“行业毒瘤”,是他们体制内的扫把星。
原本很多公职人员之间默认的潜规则,在陆浩那里统统行不通,这种人早就触犯众怒了,要是继续坐在重要岗位上,只会破坏原本的“秩序”。
很快,方静离开了周明轩的办公室,下楼准备返回市里。
她上楼的时候就担心遇到陆浩,结果没遇到,下楼的时候,她一直在想着怎么向陈育良汇报。
谁知道方静刚从楼里出来,迎面正巧就碰到了陆浩和洪海峰一起从基层视察回来。
二人正在沟通工作,一抬头正好看到几米外的方静。
方静明显愣了下,暗骂自己运气不好,要只是碰到洪海峰也就罢了,越是不想遇到陆浩的时候,偏偏还是碰面了。
陆浩反应最快,率先打起了招呼,意味深长的说道:“方科长,又来县政府了啊,是找我有什么事吗?上次你说洪县长的问题要上市委常委会讨论了,现在看时间,市委领导应该已经开会了吧,不知道怎么样啊?你以前在市委办工作过,消息肯定比我们县里灵通。”
方静最近在这些事上步步紧逼,为了跟自己作对,把洪海峰调走,背地里估计没少下功夫,这周还特意跑到他办公室专门炫耀,不断在挑衅陆浩的底线,所以对付方静这种人,陆浩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计较,也该给方静点颜色瞧瞧了。
方静脸色尴尬,心中痛骂陆浩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