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目的。”他心里多少也相信了白初夏所言。
白初夏对此也不恼,冷笑道:“丁学义,你这种人就是小肚鸡肠,总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我好心好意来医院告诉你们这些,你非但不感激我,还质疑我的用心,你这个脑子怪不得当了副市长,也没干出什么政绩。”
“如果不是看在你爸对你辛苦栽培多年的份上,我才懒得过来提醒你,我就怕你真被牵连进去了,你爸受不了这种打击,所以我劝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千万不要再搅和进去了,尤其是不要跟方静走太近,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听白初夏说完,丁学义眯着眼道:“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跑去告诉方静他们真相?”
白初夏玩味地笑了笑:“你告诉她又能改变什么呢?别说方静了,就算是张彬彬背后的领导,也别想在这件事上保住张彬彬。”
“如果他们敢安排张彬彬逃跑,相当于张彬彬不打自招,而你把自己搅和进去,一旦查到你身上,副市长的位置,你最后都保不住,你当心张彬彬落网后,把你违法违纪的事都给抖搂出来,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白初夏三言两句把后果讲了出来,丁学义后背一凉,咬牙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拿过张彬彬的好处,他就算想咬我,纪监委也查不到什么线索,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经得起调查。”
丁学义在这一点上被丁鹤年教育的很好,他们家不缺钱,所以丁学义从来不贪污受贿,这也是他有底气的原因。
白初夏不以为意道:“你说这话真可笑,我指的不仅仅是贪污受贿,你就算没有这些,你有没有滥用职权呢?你有没有违纪呢?”
“前些年市里批给安兴县的那笔宣传费,你压着洪海峰硬是让张彬彬公司赚了那笔钱,这难道不是事实?我想这种类似的事,你不止干过一次吧?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一旦张彬彬他们这些人落网,把你抖露出来,你被处分,从副市长的岗位上调离一点都不过分吧?甚至你被组织双开都有可能。”
“洪县长行得端,做得正,都被你们泼上脏水洗不干净,你以为自己不贪污受贿就能高枕无忧?丁学义,你在做梦呢吧,等事情被捅出来,你的行为更恶劣,你会比洪县长更惨,被处分得更严重,我可没有吓唬你,你自己想想我说的对不对?你爸培养了这么多年,你难道最后就想这么报答他?”
白初夏字字诛心,还拿出洪海峰的事当例子,洪海峰可比丁学义要清白的多,可结果还不是在自己小舅子偷偷拿回扣这件事上,被搞得焦头烂额。
丁学义听完,脸色别提多难看了,自己肯定是没有洪海峰干净的,连洪海峰都陷进去泥潭跳不出来,他要是被张彬彬在里面给咬了,就更难洗干净了,白初夏说的话,让他心都凉了半截。
丁学义咬牙解释道:“我当时是县长,市领导有指示,非让我把批的那笔钱让张彬彬公司赚了,我又能怎么办,只能压着洪海峰去跟张彬彬公司签合同,还不是得卖领导面子……”
白初夏强势打断道:“丁学义,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你留着将来跟纪监委说吧,看看他们会不会相信你,据我了解,张彬彬很快就会被抓了,我劝你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自保吧,否则将来可没人救你。”
“你别想着陈书记他们这些当领导的会替你说话,他们不会的,冷眼旁观的事,他们没少干,你又不是没见过,真出了事,他们靠不住的。”
丁学义被白初夏的话,搞得头皮发麻,他甚至都觉得照白初夏这么说,自己岂不是成了死局。
现在他越想越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为了打压洪海峰,把张彬彬介绍给方静认识,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倒让张彬彬暴露在了纪监委和公安视线之下,张彬彬要是真的在洗钱,那罪名也太大了,自己要是被组织怀疑也参与了,即便没有证据,省委领导也会对他有意见,以后想再被提拔根本不可能,仕途就完了。
丁学义当初是想着用这种方式来断了洪海峰的晋升,却怎么没想到最后变成了回旋镖,马上就要插到自己身上了。
丁鹤年见状,有些着急,他觉得自己儿子怎么还在跟白初夏掰扯这些没用的,现在他们一家应该商量怎么帮丁学义度过这一关才对,好保住副市长的位置,以待来日。
丁鹤年蠕动着嘴角,刚想说话,白初夏已经抢在他前面开口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反正这个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父子两个再商量一下吧,看看后面该怎么办。”
白初夏说话间已经站了起来,拎着手包,作出一副自己想要走的样子,她自然不是真的想走,而是在用这种方式让丁学义父子挽留自己,这是她的一种手段。
不过丁鹤年父子并不知道这些,他们见白初夏说完消息,也没有要求他们做什么就要离开,好像完全没有其他目的,他们还以为白初夏真的是来通风报信的,下意识都降低了对白初夏的警惕之心。
“你先等一下。”丁学义主动挽留道。
“丁市长,你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