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反抗,乖乖地跟着民警走了。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已经沿着层层上报的渠道,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大夏最高层的耳朵里。
民航总局在接到机场派出所的报告后,立刻启动了紧急响应程序。民航总局的安全监控中心里,几十块液晶屏幕同时切换到了东南沿海的空域监控画面。
雷达屏幕上,一个白色的光点正在东海上方高速移动,航向直指樱花国方向。光点旁边标注着航班编号、高度、速度——B-7788,高度一万一千米,速度零点八五马赫。
“目标正以巡航速度向正东方向飞行。”
监控员的声音在整个中心里回荡,“按照当前航向和速度计算,大约在四十分钟后将进入樱花国防空识别区。”
民航总局的当值领导拿着电话的手在微微发抖。一架注册在大夏境内的私人公务机,被大夏全国通缉的头号通缉犯劫持,正飞往大夏的头号战略竞争对手。
这件事的分量有多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接空军司令部,一级紧急事态。”
十分钟后,东海某空军基地的战斗警报被拉响。
基地跑道两侧的红色警报灯开始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撕开了基地上空的宁静。四名战斗机飞行员从值班室的椅子上弹起来,抓起头盔就往机库方向跑。
他们的脚步声在金属走廊里发出密集而急促的回响,身上抗荷服上的拉链和金属扣件随着奔跑的动作叮当作响。
机库里,四架歼16重型多用途战斗机已经完成了所有起飞准备工作。机翼下挂载的弹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两枚近距格斗弹,两枚中距拦射弹,机腹下还挂着一个副油箱。
地勤人员撤掉了所有的轮挡和管线,战斗机处于随时可以启动的状态。
飞行员们跳进座舱,扣好安全带,接通氧气面罩,启动引擎。歼16的两台涡扇发动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尾喷口喷出两道炽热的橘红色火焰。
机库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跑道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四架战机依次滑出机库,以双机编队的形式进入跑道。塔台发出起飞许可后,长机飞行员将油门杆推到最大加力位置,战机像一支被松开的弹弓,沿着跑道急速冲刺。
机头抬起,主轮离地,两架战机以一个陡峭的迎角刺向天空。僚机紧随其后,在不到十秒内也完成了起飞。
四架歼16在空中汇合,组成了一个标准的四机编队,以超音速向东海方向掠去。
机翼下的云层被高速气流撕成碎片,尾流在蓝天上拖出四道白色的航迹,像四条笔直的箭头直指东方。
长机飞行员按下通讯按钮:“鹰巢,鹰巢,猎鹰编队已升空完毕,正在向目标空域高速接近,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拦截位置,请指示。”
无线电里传来空军指挥中心的回复:“任务明确——拦截被劫持的湾流G650ER,编号B-7788,迫使其返航。必要时可以使用一切手段。”
“猎鹰收到。”
长机飞行员关掉通讯频道,转头看了一眼舷窗外的僚机。四架战机在云层上方保持着一千米的间距,机身上的八一军徽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心里清楚得很,“必要时可以使用一切手段”是什么意思——如果罗飞拒绝返航,他们有权限将其击落。
而他接到的命令是,绝不能让那架飞机进入樱花国空域。
十五分钟后,猎鹰编队抵达了目标空域。
长机飞行员的雷达屏幕上,一个白色的光点出现在正前方大约八十公里的位置,高度一万一千米,速度零点八五马赫,正在以稳定的航向向东飞行。
光点旁边跳动着敌我识别系统读取到的信息——B-7788,湾流G650ER,民用公务机。
“目标已捕获。”
长机飞行员报告,“目视范围内暂未发现目标。”
“继续接近,准备目视拦截。”
四架歼16以超音速冲刺,与目标的距离急速缩短。六十公里、五十公里、四十公里——长机飞行员的目视范围内,终于出现了一个微小而明亮的白色光点。
光点在蓝天背景中格外显眼,像一颗被钉在蓝色幕布上的银色铆钉。
“猎鹰已目视发现目标。”
长机飞行员汇报完毕,然后操作战机转向,以一道平滑的弧线从湾流G650ER的左侧后方切入,占据了与目标平行的位置。
僚机则从右侧包抄,另外两架战机在上方警戒,四机编队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拦截包夹阵型。
距离近到可以用肉眼看清湾流G650ER的每一个细节——流线型的白色机身,机翼末端微微上翘的翼尖小翼,尾翼上那个醒目的金色凤凰徽标,以及驾驶舱风挡玻璃后面那个模糊的人影。
长机飞行员接通了国际紧急频率,然后按下通话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