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大的难点,其实在于如何提供稳压供电。
李爱国建议增加一台28V/30A隔离稳压电源,专门供给上反陀螺平台、热成像、火控计算机。
还有全车要进行屏蔽布线。
作为防火专项小组的组长,防火工作也不能放松。
火控需要专用短路保护断路器、浪涌抑制器
张坦听得一边做记录,一边点头。
等李爱国讲完,他开口道:“还有呢?爱国同志,再多讲点!”
李爱国看着他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老张,饭要一口一口吃。
咱们先搞定这些基础的吧。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些思路落实到图纸上,完成改造图纸。
然后,最关键的一步,咱们得拉一辆实车过来,进行实际的动手改造和测试验证!”
“这个好办,我立刻让厂里面调一辆坦克过来。”
张坦此时已经心情似火了。
事关五九式能不能变身五九爷的大事儿,他一点都不松懈,迅速联系了包头一机厂。
一机厂在得知改造有可能完成后,毫不犹豫的调派了一辆新坦克过来。
在等待坦克运到前门机务段的这几天里,李爱国和张坦继续忙活改造的设计工作,每天早出晚归。
每天晚上要工作到半夜。
考虑到图纸和李爱国本人的安全。
前门机务段武装部特意派遣了武装干事周克和一个年轻的保密员,专门负责接送李爱国上下班。
同时也是为了保护那些装在公文箱里的绝密图纸。
四合院的人见李爱国带着两个人,也很是惊讶。
“霍,瞧见没?爱国现在这排场,出去回来都有警卫员跟着,这是真成大领导了啊!”
“可不是嘛,那两个同志腰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带了真家伙呢!”
就在大家伙儿议论纷纷的时候,易中海一瘸一拐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这几天可是倒了大霉。
刚跟贾张氏起了冲突,被那胡搅蛮缠的泼妇狠狠挠了几下,心里正窝着一团邪火没处发呢。
现在易中海算是陷入了死局。
眼瞅着形势越来越不对,他希望能前往大西北三线厂。
可是贾张氏哪能轻易放过他这棵摇钱树?
死活不同意,隔三差五就跑去厂里面闹事儿。
要是不去大西北吧,天天被贾张氏勒索,易中海感觉自己都快被逼疯了。
此刻,他正烦躁着呢,一抬眼,正巧看到李爱国前呼后拥地走进中院。
在他看来,李爱国也就是个机车司机出身,凭啥现在不但当了领导,还摆起这么大的架子?
“哟,这李爱国当了领导,派头可真够大的啊!”
易中海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人听见。
“啧啧,每天出门进门都有人伺候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首长呢。
这算不算脱离群众啊?”
正巧,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回来,听到了易中海的话,眼珠子一转:“一大爷,您这话说的。
难道就不能是人家李爱国为了工作需要,厂里特意安排的保卫人员吗?
人家现在可是大忙人。”
“工作?他李爱国难道还能配秘书嘛!”一大爷是一万个不相信,在轧钢厂里,只有厂长和副厂长有秘书。
“怎么,您要是不信,要不要亲自上去问问?”许大茂不怀好意地怂恿着。
要是在以往,易中海肯定不会上当,但是此时他恨不得手撕了李爱国。
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中院水池旁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住户。
易中海觉得自己作为一大爷的威严不能丢,拦在了李爱国三人的面前。
“爱国啊,我知道你现在是当领导了,身份不同往日。
但是作为咱们院的一大爷,我也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所以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入歧途,脱离群众!”
易中海拿出一副长辈的做派。
“脱离群众?”李爱国被这一顶大帽子扣得有些莫名其妙,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见李爱国停下,以为他心虚了,冷笑一声:“怎么,你当了领导,连个公文袋都拎不动了,还要专门找人替你拿着?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公文袋到底有多重!”
说着话,易中海竟然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倚老卖老,竟然直接去夺那个保密员手里的金属公文箱。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那年轻的保密员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职责就是誓死保卫机密文件。
他哪能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杂院里,竟然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公然抢夺特级保密公文箱!
保密员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