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让中医针灸堂堂正正地走出去,在大家庭的舞台上大放异彩,那便是最好的实力证明!
“那就这么决定了,爱国同志,你来挑选人员。”卫生部的领导拍了板。
得咧!
李爱国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这块砖头,在同一个会议上,又被搬了第二次。
不过,李爱国可是深谙职场之道的。
他很清楚,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任务甩给合适的人!
眼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暗,到了下班的钟点,李爱国连办公室都没回,直接一个电话摇给了陈柏雅。
这小子是医学世家出身,父母都是医生,算是医二代了,这任务落在陈柏雅身上正合适。
“啥?师傅,您说啥?让咱们的针灸医生出国交流?!”电话那头,陈柏雅听完李爱国的吩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对,你没听错,部委大领导已经亲自拍板同意了!”李爱国语气轻松地说道。
“现在首要任务,是第一批要火速选拔出二十名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中医针灸专家来。
这光荣的任务,师傅我就交给你来操办了,没问题吧?”
“好嘞!师傅您就瞧好吧,保证完成任务!”
陈柏雅从小在医学世家耳濡目染,他哪能不明白这次外派中医师、针灸师出国的破天荒意义?
这简直是中医、针灸走向世界的一大步啊!
这也是李爱国的用意。
这,正是李爱国的深谋远虑所在。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许多珍贵的中医传承其实大部分还没有断绝。
那些散落在民间的古老方子和精妙的针灸技术,都还掌握在那些老一辈医者的手里。
如果能借着这次的东风,将这些国粹及时续上,
让它们在世界舞台上重新焕发光彩,这未尝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美事儿!
下班时间。
李爱国照例骑着摩托车朝着四合院奔去。
刚一拐过胡同的街角,眼前的景象就让李爱国不由得放慢了车速。
只见不远处的大槐树底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人群正中央,贾张氏正像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左右开弓,正“啪啪”地暴揍着那个男人。
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好你个杀千刀的易中海,你想脚底抹油开溜是吧?!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老娘这辈子就吃定你了!
你想去三线厂快活?
行啊!带上老娘一起去,要不然,你哪儿也别想去!”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死死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子。
“贾张氏,你个老泼妇,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快松手……哎吆我的脸!”
易中海想要跟贾张氏讲理。
可是贾张氏岂是那种讲理的人。
眼看着易中海还敢顶嘴,贾张氏二话不说,直接脱下破布鞋,抄起鞋底子,就朝着易中海的脸上猛抽过去。
“啪!啪!啪!”
鞋底子和老脸亲密接触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胡同里回荡。
易中海被抽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鼻血都窜出来了。
这下他彻底放弃了讲理的念头,猛地推开贾张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抱头就跑。
就在他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骑在摩托车上似笑非笑的李爱国。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唰的一下变得煞白。
不过,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硬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敢说,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继续往前狂奔。
为啥?贾张氏可是在后面追赶他呢!
李爱国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常言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易中海算计了大半辈子,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被贾张氏这坨臭狗屎黏上,也算是他自食恶果了。
回到家,陈雪茹已经做好了晚饭,何雨水也在帮着端饭。
“呦,放学了,咱们的大学生回来啦!”李爱国一边洗手,一边笑着跟何雨水打趣道。
如今的何雨水,已经从那个干瘪瘦弱的黄毛丫头,蜕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大学生了。
“是啊,爱国哥!”何雨水一见李爱国,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
“大学里可好玩了,不仅能学到好多新知识,而且那些老教授们个个都是知识渊博的!”
吃着饭,何雨水叽叽喳喳讲着大学里面的事情。
李爱国听得眼睛微微眯起,尽情享受着生活的气息。
就在李家阖家欢乐的时候。
而另一边,易中海家里的气压却是降到了冰点。
易中海坐在床沿上,顶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