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搞出了不少事情。
李爱国介入制药所之后,虽然一直搞的是西药和西医设备。
但在李爱国看来,中医和西医各有各的优点,应该取长补短,而不是互相倾轧。
毕竟,有些东西一旦丢了,那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们高卢鸡家也有自然疗法,讲究的是整合草药、饮食、理疗、身心调节,跟你们中医很相似,不过水平差了不少,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要多跟你学习一下。”
马丁教授事先也做过功课,清楚现在这边的情况。
马丁教授的话倒是提醒了李爱国。
现在国内的针灸和推拿水平相当不错。
如果有机会的话,完全可以派一些针灸师到高卢鸡那边去。
一来是抢占国际市场,二来也能赚取外汇。
还能促进双方的医学交流,提升中医的国际地位。
这简直是一举多赢的好事。
不过这事儿牵扯甚广,还得徐徐图之,急不得。
随后,马丁教授又拉着李爱国,开始详细询问X光分层机的各项参数。
“这么说,你这台机器,是准备装在医疗车上的?这医疗车是个啥玩意儿?”
马丁教授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好奇地问道。
“一种可以移动的野战医院。现在医疗车还在制造中,估计等几天才能全部组装好。”李爱国解释道。
“正好,我要在这边交流学习,我看你当老师挺合格的,要不,这几天你就带带我。”马丁教授开口道。
他身后的那些高卢鸡专家吓了一跳,马丁教授好歹也是高卢鸡家的权威。
可是仔细想想李爱国现在的身份和成就,他们也就释然了。
能接连研制出布洛芬和头孢这两样足以改变世界医学史的药物,李爱国现在在国际医学界,已经算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了。
给宗师当徒弟,丢人吗?
一点都不丢人!
李爱国谦虚地笑了笑:“算不上师傅,咱们是共同交流,互相学习。”
“不不不,我听说你们这里非常讲究尊师重道。我向您学习,那您就是我的老师!”
马丁教授神色一正,竟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冲着李爱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这套不伦不类的拜师礼,把旁边外事部门的领导都看傻了。
不过,这位高卢鸡教授能主动拜师,对于促进双方关系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看到李爱国还在犹豫,外事部门的同志赶紧在一旁小声劝道:“爱国同志,既然马丁教授真心实意,你就答应下来吧!”
李爱国也没想到自己随手露了一手,还能收个名气这么大的洋徒弟,而且还是个年纪比自己大一点的。
“马丁教授,既然你执意要拜师,那咱们就仅局限于这次交流期间。等以后到了其他场合见了面,咱们还是各论各的。”
“好的,老师!”马丁教授十分高兴。
李爱国倒是没有把马丁教授当成学生,而是互相学习。
这年代,高卢鸡家在外科方面,特别是大血管修复手术临床应用方面,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还有战时创面修复技术等等,都有两把刷子的。
原因很简单。
看看凡尔登战役就知道了,有了那么多伤员,外科水平肯定能提高。
马丁虽是眼科的专家,对外科也很熟悉,李爱国也跟他请教了不少外科方面的知识。
这一点,对于制造战术手术车的手术舱来说很重要。
*****
周一。
清晨一大早,李爱国骑着摩托车来到制药所的实验室内。
办公桌上的材料已经摆得整整齐齐了。
有个懂得医学的徒弟就是好,要不,让黄婧和陈柏雅也去学点医术?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学医这玩意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
另外,黄婧现在已经是路局树立的优秀火车司机典型。
陈柏雅也主要负责车间的质量监督,两人都有繁重的工作要忙,抽不开身。
“老师,今天咱们干什么?”马丁倒上热茶递过来。
马丁的主业是眼外科,在这一领域是权威,李爱国其实在具体的手术操作上也教不了他太多东西。
但是这几天跟着李爱国,马丁总觉得这位年轻的东方老师身上有一种魔力。
虽然老师对某些基础的西医理论了解得似乎很一般。
但是对于医学未来的发展方向,却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和深远。
到了马丁这个层次就是这样,方向往往比具体的技巧更重要,方向决定了未来。
“战地手术车已经造好了,今天咱们要进行测试.”
李爱国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