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枪带棒的话,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涨得像个紫茄子,嘴角直哆嗦,却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他虽然不清楚这些教授的身份,但是看派头,个个都是大教授,非常有权威性。
人家大专家都亲口盖章定论了,他一个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凭什么去反驳?
“就是啊,一大爷。今天这事儿,我觉得您做得确实有些过了,您对爱国兄弟的偏见太深了。”
”南易也很少见的开口了。
他的出身不好,在大院里跟透明人差不多,但是易中海这次搞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老易!你今天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刘海中此刻也是怒火中烧。
“要是我刚才真信了你的鬼话,把你二大妈带去找你那个什么狗屁老中医瞎治一通。
你二大妈的命说不定就交代在你手里了!你这是在坑我们家啊!”
秦淮茹也觉得易中海太过分了。
有意见可以,但是也不能污蔑人啊。
她微微踮起脚尖,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屋内的李爱国。
李爱国在说着什么,那几个高卢鸡家的教授频频点头,一脸受教的样子。
秦淮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是后悔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马丁教授,病患还在外面等着”李爱国觉得这高卢鸡太能唠了。
马丁教授这才醒悟过来:“对于医生来说,病人最重要,李教授,对病患的诊治,由您亲自进行?”
“巧了,对于这种‘胸段脊柱棘间韧带撕裂症’,我正好懂得一点中医的保守治疗办法,可以让她免受开刀之苦。”
李爱国说着,示意刘海中将二大妈搀扶到诊疗床上,让她趴好。
马丁教授等人也赶紧好奇地围拢了过来。
在高卢鸡家,针对这种复杂的韧带撕裂,除了手术,常规的保守治疗就是大量注射止疼药,配合长期的局部热敷,再辅以大剂量的消炎药。
不仅病人痛苦不堪,而且治疗周期极其漫长,极易留下后遗症。
他倒要看看,李爱国能有什么办法。
李爱国屏气凝神,手指在二大妈的脊柱上轻轻摸索着定位。
这是一套中医理筋、循经温通的古法手法,李爱国从大刀王五传人那里学来的。
指尖刚触碰到患处,积压多日的痛感骤然袭来。
二大妈眉头一皱,正要出声呼痛,可转瞬之间,尖锐的痛感便消散无踪。
一股温热的气感顺着指尖渗入肌理,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络缓缓游走。
酸胀、僵滞的躯体仿佛被慢慢舒展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泰。
二大妈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没片刻功夫,竟安稳地睡着了。
整个X光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马丁教授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没有注射麻醉剂,没有服用任何止疼药物,仅仅只是用两根手指头,在病人的后背上按压了几下,就瞬间切断了剧烈神经痛楚!
这……这难道是东方传说中的魔法吗?!
马丁教授几番按捺不住想要发问,可见李爱国神情专注,又将话语咽了回去,静静在旁观察记录。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李爱国额头已经冒出来汗水,这才收了手指头。
二大妈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了,浑身感觉到特别轻松,自己从床上下来了。
双脚刚一落地,二大妈自己先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哎?我身上一点都不疼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真不疼了?可别硬撑啊!”
“千真万确,你瞧!”二大妈说着便试着向前弯腰,想要验证身体状态。
二大妈说着话,就要弯腰,被李爱国拦住了。
“爱国,咋了?我这不都好了吗?”二大妈疑惑地问道。
李爱国一边从陈溪手里接过毛巾擦汗,一边说道:“二大妈,你现在感觉不到疼,只是因为我刚才用手法把患处打结的韧带给疏解开了,把淤滞不通的经络给打通了,所以痛感才会暂时消退。
“但是,你要知道,那撕裂的伤口可还没长牢呢,这叫治标未固本,并非彻底痊愈。
你这要是猛地一弯腰,刚合上的伤口又得崩开,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给你定个规矩,三日之内,绝对不可大幅度弯腰!
回去之后,依旧要卧床静养为主。
等过几天,我再给你按压复位几次,这病才算彻底去根。”
二大妈听得连连点头,现在李爱国说什么她都听。
一直在一旁憋了半天的马丁教授,此时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