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着走漏了风声,传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贾张氏一看易中海要丢下自己跑到大西北,当时就怒了。
先是跑到轧钢厂里大闹了一通,然后又在四合院门口拦着了易中海。
说话间,人群中已经发生了变化。
“易中海!你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你是不是想拍拍屁股走人,抛弃老娘!我今天跟你拼了!”
贾张氏犹如一头大肥猪一样,冲了过去。
易中海的脸刚被挠了几下,还以为今天的攒劲节目已经结束了,看到贾张氏过来,吓了一跳。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胡扯!我跟你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关系!什么抛弃不抛弃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易中海一边气急败坏地狡辩,一边转过身,绕着看热闹的大院住户们就开始抱头鼠窜。
一个追,一个跑。
“哎哟喂,真是没想到啊!易中海,你这一把年纪了,花花肠子还不小呢!
这都什么时候把贾张氏娶过门当小老婆了?”
许大茂嘴贱,在人群中阴阳怪气。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许大茂的嘴,但是身后的贾张氏已经冲了过来,他只能继续逃跑。
跑着跑着,易中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爱国。
易中海第一次殷切的期盼,李爱国能够站出来。
然而,李爱国却仿佛没看见他一样,只是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哈哈,易中海你就别瞎指望了!这是在四合院大门外面。
只要贾张氏不进咱们大院,那就跟人家爱国兄弟的保卫科巡逻队没半毛钱关系!
你就自求多福吧!”
许大茂笑道。
不得不说,贾张氏最近也是长了记性的。
死活就是不迈过大门那道门槛一步。
每次易中海想要逃进大院里,贾张氏总是冲上去拦住,把他堵回去。
住户们的哄笑声一片,空气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只是任由贾张氏在这里闹事儿也不是个办法,别人还以为四合院门口唱大戏呢。
最后还是一大妈去找了刘海中。
刘海中摆着四合院二大爷的架子,连哄带吓地挡住了贾张氏,这场闹剧才勉强算是告一段落。
“切,没劲。本来还打算再看一会的,结果好戏就这么草草收场了。”许大茂咂吧咂吧嘴,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看这事儿没完。”李爱国看着贾张氏的背影,眯起眼睛。
“怎么着?贾张氏难不成还不放过易中海……”
话说一半,许大茂猛的一拍脑门子。
是啊!现在易中海可是贾张氏这张长期饭票兼唯一的指望了。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易中海离开京城,跑到大西北去?
易中海也清楚这点。
回到家后,一边让一大妈帮他涂抹红药水,一边说道:“不行,夜长梦多!我得想办法,越快越好,赶紧调到大西北去!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我也觉得你应该趁着贾张氏现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赶紧去厂里跑动跑动,把手续办了。”
一大妈也赞成易中海的想法。
一大妈给易中海涂抹完红药水后,在脸盆里洗了把手,拿毛巾擦了擦,就转身准备出门。
“老婆子,这都快吃晚饭了,你要干什么去?”易中海皱着眉头喊住她。
“海中家的前两天不是受了点伤还没好利索吗,我去后院看看她。”一大妈解释道。
她平时在院里也就跟二大妈关系走得挺近。
易中海心里虽然有些不满她乱串门,但也没说什么。
二大妈的伤不但没好利索,而且似乎还越来越严重了。
这消息是李爱国在门口吃晚饭的时候,从刘海中那里听到的。
“哎呀,这可真是活见鬼了!我今天专门请了假,带你二大妈去医院做了个详细的检查。
结果医生说除了腿上那点皮外伤,别的啥毛病都没查出来。
可是,你二大妈这几天就是一直觉得胸闷气短,连喘气都费劲,这总不能是装出来的吧!”
“照了X光机吗?”李爱国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随口问道。
“照了,花了2毛钱呢!”
在这个年代,工人看病虽然基本都有公费医疗报销,但如果使用了这些高端医疗器械,还是要患者自己额外掏腰包的。
这点倒是跟后世的一些自费项目有点类似。
“不仅照了X光,我还托人找关系,带你二大妈去看了好几个有名的老中医。
结果这帮庸医一个个都说查不出什么毛病,开了一堆没用的安神药。这可咋办才好啊!”
刘海中越想越郁闷。
“爱国,你路子广,你有什么办法吗?”刘海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