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正好派人去收拾多米家了,大统领现在急需国会的全力支持,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就把他们给撵走了。”
小美家打了多米家?
李爱国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看来,历史的车轮依然在按照它固有的轨迹滚滚向前。
多米家是刚成立不久的一个小人家,性质跟之前的蔗糖家差不多。
小美家一直视美洲为自己的后花园,自然担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出现一个不受控制的蔗糖家。
另外,多米家也是重要的蔗糖产地,小美家那些资本家担心以后没便宜糖吃,利益受损。
便打着保护自家人的旗号,派人挥舞着大棒子冲进了多米家,把人家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太霸道了,小美家实在是太霸道了,简直是强盗行径!”
老猫忍不住感慨了两句,随后又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多米家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两家的体型相差太大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是啊,弱小是一种原罪。在这个世界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只有咱们自己强大了,才能不被别人欺负,才能挺直腰杆说话。”
李爱国已经知道了多米家结局,留下了一句话,就跟陈行乙离开了。
……
“弱小是一种原罪.”
大越野内。
朱教授反复品味着刚才听到的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坐在副驾驶的老猫。
“猫同志,这话挺有哲理的,一针见血啊。没想到,你文化水平不低啊,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话来。”
“嗨,朱教授,您可太抬举我了。这哪里是我说的,是李爱国,就是刚才跟我聊天的那个年轻人。”老猫连忙摆手解释道。
“啊,他真是李爱国啊,我还以为看错了”朱教授曾在九局多次听说过这个名字。
都说他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仅技术过硬,这思想觉悟和战略眼光,也是远超常人啊!
此时,李爱国已经带着陈雪茹来到了裁缝铺。
陈方轩今年六十岁了,按照老规矩,这算是大寿。
不过这年代不讲究大操大办。
陈行甲和陈行乙两兄弟商量了一下,便请了南易来裁缝铺,做了两桌子丰盛的宴席,款待那些过来祝寿的亲朋好友。
宾客们携带的礼物也很简单朴素,有些带点糕点点心,有些带一些布料。
像那种花里胡哨的寿桃是没有的,主打一个心意到了就行。
看着满堂的儿女和亲友,陈方轩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拔高了一截,好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李爱国和陈雪茹把礼物递过去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跟周围的亲戚朋友聊起了天,屋子里的气氛十分融洽温馨。
就在李爱国这边其乐融融聊天的时候。
远在万里之外的莫斯科州梅季希市,梅季希机器制造厂的一间办公室内,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
库兹涅佐夫教授正为刚听到的消息感到震惊,眉头紧锁,盯着眼前的工程师。
“你确实没有搞错?东边竟然放弃了仿制我们的D型地铁火车?”
那个工程师肯定地点点头:“教授,千真万确。我的一个学生,现在是吉春厂的工程师。
前阵子,他一直悄悄地向我打听D型的技术资料,但这阵子突然没有了动静。
是我觉得奇怪,多次写信追问,他才在回信里隐晦地说出了原因。
他们正在研制新型号的电力火车,已经不需要D型的资料了。”
“唉,莫斯科在转让D型技术的事情上,表现得太过分了,条件苛刻不说,还一拖再拖。
现在好了,人家被逼得要自己独立制造了。
可是,电力火车这东西哪有那么简单?搞不好会出大乱子的”
库兹涅佐夫教授感到失望。
原本在京城地铁开始修建的时候,老毛子这边已经答应会帮着制造地铁火车,甚至还可以直接出售D型列车。
这在库兹涅佐夫教授看来,完全是双赢的事情。既能用D型列车换到急需的轻工业物资,又能帮着小兄弟解决交通难题。
大家伙拉近友谊,何乐而不为?
结果,莫斯科方面突然改变主意了。
“教授,谁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听说双方闹得越来越僵了。不过,听我那学生说,东边组织了一支规格很高的研究小组,组长是前门机务段的那个李。”
“李?他确实在铁道信号方面有独特的见解,也搞出了不少好东西,但是电力火车不同于那些东西.唉,只希望他们能早点明白这点,不要酿成什么大事故。”
库兹涅佐夫教授身为D型地铁火车的总设计师,太清楚电力火车的研发难度了,里面涉及电机、控制、材料等多项技术。
他是真心不希望那边因为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