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研究所不愿意掺和,那咱们吉春厂自己单干就是了!
他们铁道技术所又不是直接管辖咱们的部委,凭什么对咱们的项目指手划脚、卡咱们的脖子?”
助理一边开门,一边气呼呼的说道。
“你懂个屁!关于地铁火车到底该走哪条发展路线,这只不过是咱们内部的学术和路线争论!
要是大家伙儿不能把心往一处想,拧成一股绳,这工作还怎么推进?这大局还怎么顾?”
廖总工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提出仿制路线,绝不是为了什么个人的争权夺利,而是为了京城地铁能早日通车的大局考虑。
被老师这么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助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不敢吭声了。
廖总工来到大会议室的时候,大连所,四方车辆研究所,大同所,常州所和济南研究室的领导和技术员都来了。
这阵势,简直赶得上铁道系统的一场武林大会了!
廖总工看到株洲所的赵所长和几个工程师坐在第二排,冲着他们微微点头,颇有发起战斗前约定的意思。
看着廖总工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赵所长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老廖啊老廖,你这神经绷得也太紧了。
今天的这场技术讨论会,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一边倒的碾压局!
陆陆续续有人进到会议室内,大家都是搞火车研究的,都是熟人,不时有人打招呼。
不少工程师的目光,落在了跟在刘国璋身后进来的那个年轻小伙子身上,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哎?这年轻人是谁啊?怎么看着面生得很?”
“你连他都不认识?那是李爱国啊!就是以前搞出那套新型铁道信号系统的那个天才!”
“呃……是他啊?!”
听说是李爱国,在场的工程师们顿时恍然大悟。
现如今,李爱国当年搞出的那套铁道信号系统,早就不仅在国内全面铺开,甚至都已经成为了国际通用的标准!
更是被写进了各大交通院校的铁道专业教科书里。
只是对李爱国出现在这里,那些工程师们还都感到疑惑。
他懂电力火车吗?
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技术赛道啊!
难道是给刘国璋站台的?
坐在前排的廖总工看着这一幕,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跟刘国璋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刘国璋这人不是搞技术的科班出身,却素来尊重专业人士的意见,绝不是那种喜欢搞一言堂的人。
要不然,廖总工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参加这个会。
可李爱国的出现,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还没等廖总工理出个头绪,刘国璋已经在主席台正中央落了座。
“各位同仁,今天请大家伙儿大老远来到这里,目的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
地铁电力火车项目,关系到咱们首都的建设,关系重大,咱们必须要慎之又慎!
就在前几天,关于这个项目,我们同时收到了两份截然不同的技术方案。”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什么?!两份方案?”
“这怎么可能!除了株洲所和咱们吉春厂强强联手,国内还有哪家单位有这个实力对电力火车进行深度研究,还能拿出完整方案的?”
底下的工程师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廖总工也愣住了,目光不由得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李爱国。
难道……那另外一份方案,是他搞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刘国璋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下面,我们首先请吉春厂的廖总工,上台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他的方案。”
廖总工收拾心情,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国内不可能有超过老大哥家的方案。
他挺起胸膛,走到主席台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方案。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我今天带来的这份方案,代号‘DK1电力火车’!关于它的具体技术细节,主要是基于……”
事实上,自从电力火车项目开始筹划,国内的研究所都盯着DK1,对DK1非常了解。
廖总工在台上讲的,基本都是大家烂熟于心的老一套,并没有搞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新东西。
因此,他的汇报速度很快,中间也没有任何人举手提问或者打断。
“……关于DK1方案的汇报,我暂时就讲这么多了。谢谢大家!”
廖总工话音刚落,坐在第二排的株洲所赵所长立马带头站起身来,热烈鼓掌。
“我看老廖的方案挺不错的,现在国外的地铁电力火车主要就三家。
老大哥家,小美家,还有高卢鸡家,当然了,高卢鸡家就是在胡闹,做不得数啊。”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