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的宵小之辈,就算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什么名堂!
大飞机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威慑!
宴席上的气氛很快被推向了高潮。
李爱国也算是有幸领略到了这个时代的南隅异域风情。
虽然没有后世那种香艳的肚皮舞,但是当地身穿艳丽民族服饰的少女们表演的传统舞蹈,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舞蹈结束后,那些舞者离开,一箱箱老汾酒被搬过来,打开瓶子,庆功宴才算是正式开始。
李爱国身为主角,自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爱国同志,太谢谢你了,你及时送来了药品。”身穿灰色中山装的院长走过来。
李爱国赶紧站起身,双手端着杯子碰了一下:“院长同志,您言重了。我正想问您呢,医院里那些生病的同志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都没事儿了吧?”
“已经没大碍了!烧都退下来了。不得不说,你弄出来的那个头孢,效果实在是太神了!简直药到病除啊!”
李爱国点点头,心中则盘算了起来。
这边的病菌非常多,随着队伍的深入,还会越来越多,等到了真正的横河领域.简直不敢想。
还有痢疾,疟疾、霍乱、痢疾、登革热之类的。
届时,只靠单一的头孢压根不行,应该想办法再搞几种药物出来。
正思索着,一个蹩脚的汉语响起:“尊敬的李同志,欢迎您来到南禺。”
李爱国扭过头,只见一个白色皮肤的当地领导,正端着酒杯,笑吟吟的看着他。
此人穿着一身颇具时代特色的灰色中山装,但这身严肃的装扮却被他搭配得不伦不类。
他腰间竟然夸张地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当地弯刀,头上还戴着一顶类似那种缠着厚厚布条、正中间镶着一颗大红宝石的头巾帽。
怎么说呢,这穿着也太中三合璧了。
李爱国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直留意着这边的赵刚就已经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恰到好处地站在了李爱国侧前方,低声介绍道:“爱国,这位是咱们南隅专区的总管,拉纳·普拉塔同志。”
李爱国眼神一闪,恍然大悟。
原来这胖老头就是赵西塔的父亲……
只是,看着这老头那张肥腻的脸,再想想赵西塔那青春靓丽的异域容貌,还真是看不出半点基因遗传上的相像之处。
“哦!原来是拉纳·普拉塔同志,久仰大名,你好,你好!”李爱国瞬间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主动伸出手,跟拉纳·普拉塔用力地握了握。
“爱国同志……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这样亲切地称呼你吧?”
拉纳·普拉塔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开口道,“小女西塔在发回来的家信中,可是多次诉说了你在京城对她的各种照顾啊!
她在信里说,她称呼您是她在异国他乡‘最好的朋友’。
作为父亲,我十分感谢你对小女的关照。
为了表达这份诚挚的感谢,我打算明晚在我的私人官邸里举办一场家庭晚宴,希望爱国同志您到时候,一定要赏光参加啊。”
拉纳·普拉塔早就听说过李爱国的名字,本来只以为是个研究人员,但是今天看到李云龙和赵刚的态度,顿时感觉到不对。
如果能趁着女儿这层关系,把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或者至少建立起超越普通同志的私人利益同盟,
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所以,拉纳·普拉塔这番看似感激的话,就说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特意强调李爱国对自己女儿的“个人照顾”,还暧昧地说什么是“最好的朋友”,甚至要搞私人家庭晚宴。
这暗示的意思,是不是显得太过亲密了?
李爱国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这拉纳·普拉塔心思极其不纯啊。
难怪刚才赵刚会恰到好处的出现,看来应该已经发现了。
“总管同志,您这就太客气了。
赵西塔同志是响应号召,去京城进修学习的优秀留学生。
大家都是为了建设同一个新社会嘛!
同志之间互相关心、互相帮助,那都是应该的,换了别人也会这么做。”
李爱国不缓不慢的开口了。
这就等同于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拉纳·普拉塔。
我帮你女儿,只是出于公心,没别的心思,你那点花花肠子最好收起来。
拉纳·普拉塔是何等的人精,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不相信李爱国的这番说辞。
在他这种人眼里,天底下哪有不吃腥的猫?
他对自家女儿的美貌和手段那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这小子,肯定是在跟自己打官腔呢!
“哈哈哈哈!爱国同志说得对,同志友谊,同志友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