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什么有价值的好消息,那些住户们对张韬的私生活确实知之甚少。
“这是我刚让人调出来的张韬的档案,你看一下。”老猫递过来一份文件。
李爱国接过来,先看了看封面。
这档案是从长辛店机车厂调出来的,上面有印章,他翻开档案,里面的内容很详细。
“张韬,1934年2月出生,东北人,父母双亡。中专毕业后,分配进了长辛店机车厂……政治面貌是群众……”
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在这个年代,像张韬这种出身背景和人生轨迹的人,实在太多了。
“李主任,尸检的结果和鉴定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还特意复审了一遍,所以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
这时候,负责鉴定的同志拿着几张单子,快步走了出来。
结果并没有出乎李爱国的意料。
现场提取的那几个脚印,除了死者本人的,另外就是陈华和那几个技术员的。
而更关键的是,现场的脚印确实有被清理过的痕迹。
窗户上也干干净净,没有发现任何指纹,很显然,凶手在作案后做过清理工作。
至于死因,尸检确认死者确实是死于一氧化碳中毒。
确定了结果后,就意味着整件案子正式晋升为凶杀桉了。
老猫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目前还不确定张韬的死是否与“639工程”泄密有关。
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气象站也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走,咱们现在就去向农夫汇报。”
李爱国和老猫敲开了农夫办公室的门。
农夫刚开完会回来,见到两人就知道桉子有进展了,指了指椅子。
“坐下说。”
李爱国坐下来后,把情况完完整整的汇报了一遍。
整个过程中,农夫都眉头紧锁,等听完之后,看着李爱国问道:“火车司机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李爱国正色道:“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无法确定张韬生前是否已经向凶手泄露了跟639相关的信息。
所以,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晚一秒,可能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农夫赞许地点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就按照你说的办吧。鉴于这件案子可能涉及到了639,必须提格处理!
我建议,立刻成立一个专案组,由李爱国同志担任组长,老猫同志担任副组长,全力侦破此案。”
农夫的提议得到了气象站领导们的一致赞成。
毕竟,要不是李爱国敏锐地发现了张韬死因的异常,这会儿张韬估计已经被当成醉酒意外身亡草草结案了。
“火车司机同志,你有决心拿下这个案子吗?”农夫站起身,看向李爱国。
“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案子调查得水落石出!”
李爱国猛地站起身,挺起胸膛,双脚并拢,立正答道。
农夫重重的拍拍李爱国的肩膀:“好!从现在开始,由你全权负责调查此事,所有相关部门一律无条件配合。”
农夫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有了气象站的背书,无论是调动地方资源,还是调动长辛店机车厂的资源,都相当便利。
专案的组员除了几个老资格气象员外,还有陈华科长这个编外人员。
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老猫看了看表,提议道:“组长,我们已经联系了张韬老家那边核查情况,消息估计还没那么快反馈回来。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歇一口气,明天咱们再继续?”
“好吧,大家伙都先回去休息。”李爱国清楚,大战之前,必须要养精蓄锐的道理。
组员们离开后,李爱国也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面传来了二嫂的声音。
推开门。
果然,二嫂正坐在屋里,一边拉着陈雪茹的手说着什么,一边抹眼泪。
李爱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唏嘘。
二嫂和二哥陈行乙这两口子吧,平日里那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急眼了甚至还能动手掐上一架。
真到了关键时刻,却不离不弃。
“爱国!你可算回来了,你二哥的事情,你打听了吗?”
二嫂一抬头看见李爱国,连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站起身,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已经打听了,问题应该不大,不过现在具体情况还没调查清楚,二哥也许还要在里面待一阵子。”李爱国没有透露细节。
二嫂听了这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哎呦!爱国,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这天塌下来该怎么办了!”
“咱们是一家人,我不帮他,谁帮他。”李爱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