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咱们的剧本走呢?!”
自打布洛芬和头孢通过双盲测试后,现在已经成为了全世界最畅销的药物。
而五大药厂虽然抛出了替罪羊,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也足足损失了五十亿美元。
更严重、也让他们更绝望的是,阿司匹林大量可怕的副作用被揭露了出来。
这直接让这种曾经的“万能神药”金身破裂,跌落神坛,销量出现了断崖式的锐减。
既然光明正大的商业竞争搞不过,那就只能玩点阴招了。
拜而药厂的代表出了个完美的主意,给李爱国颁奖。
要是李爱国来领奖,那么就想办法把他留下来。
至于办法嘛,那可太多了。
比如,李爱国下榻酒店的房间里,突然就多了一个金发碧眼、衣着清凉的美女。
然后,还没等李爱国反应过来,一群FBL的探员就会破门而入……
当然,要是李爱国不来领奖,甚至拒绝这个奖项。
那就更好办了!
这意味着李爱国要跟小美家、乃至整个国际医学界断绝关系!
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疯狂地指责李爱国狭隘、偏激、反人类!
抹黑人,他们最会了。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结果呢?
人家人压根就不来!但是,钱人家毫不客气地要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啊!
关键是,事已至此,他们连反悔拒绝给钱的借口都找不到。
大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现在敢赖账,明天五大药厂的脸就能跌到姥姥家去。
“咋办?”一个代表哭丧着脸问道。
“给吧,给吧,不就一百万美元嘛.”
几个药厂代表苦笑着摇摇头,感觉自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月过去了。
戈壁滩空院内的办公室里,李爱国已经把两机三级训练体系给做完了。
机型分配自不必说,地勤保障方面,李爱国决定沿用原有的两套保障体系。
初教-6的地勤人员,专注负责螺旋桨、活塞发动机的日常维护。
歼教-5的地勤则分为两组。
一组负责中级阶段低速飞行后的基础常规检查。
另一组则专门负责高级阶段高速飞行后的发动机深度检测。
训练周期也做了明确的划分:
初级训练阶段为期3个月,标准跟新生入学差不多,教官全面负责。
中级训练阶段使用歼教-5,周期为4个月,一旦出现发动机异常情况,教员必须立即接管飞机的控制权。
高级训练阶段同样使用歼教-5,周期为5个月。
如果在高空出现故障,一切以优先保障飞行员的生命安全为最高原则,弃机跳伞!
只可惜,这年代不管是歼教-5还是初教-6,受限于技术条件,都没有配备弹射座椅。
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需要跳伞,还得靠飞行员纯手动操作,危险系数极高。
“看来,等忙完这段时间,以后必须得把弹射座椅给研究出来加上。”李爱国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一笔。
至于考核,必须由3名以上的教员共同打分,结合飞行台账的数据分析,以及现场的实际表现,最终才能确定该学员是否合格。
方方面面的细节,李爱国都考虑到了,并且制定了完善的预案。
现在,万事俱备,关键还是训练空域。
这时候,8飞院的地理优势就彻底体现出来了。
这地方位于广袤无垠的戈壁滩深处,周边方圆几百里都是荒无人烟的荒漠戈壁。
随便飞,到处飞,根本不用担心会扰民或者撞到什么建筑物。
“爱国,我刚才开着飞机上去兜了一圈,发现了个大问题啊。”
正想着,秦砚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哈密瓜,顺手放在了办公桌上。
“哦?什么问题?”李爱国抬起头。
“先吃瓜!这是附近的老乡特意送来的,甜得很,吃完咱们再聊。”秦砚舟笑呵呵地说道。
李爱国也不客气,拿起桌上的匕首,切开了哈密瓜。
不得不说,这正宗的原产地哈密瓜,味道确实是一绝,甘甜多汁。
吃了几块瓜,秦砚舟这才擦了擦嘴,正色道:“我刚才在天上看了,这戈壁滩上到处都是黄沙石头,地貌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在天上飞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一个参照物。
这要是那些刚上天的新飞行学员,一不小心飞远了,很容易迷路啊!”
李爱国听完,笑着点了点头,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老秦,关于坐标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咱们可以想办法,在地面上弄几个超级大的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