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宫内的大片区域划为了军事禁区,由小美家的军队驻扎,对外开放的部分屈指可数。
“这玉牌的具体来历我也搞不太清楚,不过想来,应该就是那个大兵从里面偷出来的吧。这种事儿在他们那儿很常见了。”
老板说着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也就这么大点本事,开这个小饭馆,也挣不到多少钱。
要不然,我高低得多买一点回来,不能让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流落在外头啊。”
李爱国听得心里有些发堵,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板,你放心,这块玉牌,我一定会帮你平平安安地带回国的。”
李爱国放完水,洗了把脸,回到餐桌前。
此时,傅会长和理查德教授正聊得起劲。
理查德教授还要邀请傅会长和李爱国几人,在巴黎游览一番。
“我们这里的埃菲尔铁塔、卢浮宫,那都是很有名气的!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安排行程。”
李爱国心中一动,看似随意地笑笑问道:“理查德教授,那枫丹白露宫呢?能去参观吗?”
听到这个名字,理查德教授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李教授,枫丹白露宫难度很大。
那里现在是军事管制区,驻扎的还都是小美家的大兵。
你也听说过他们的作派,特别的嚣张跋扈,连我们官方的代表都不给一点面子。”
“是啊!”旁边一个高卢鸡教授也忍不住插嘴抱怨。
“枫丹白露宫内的博物馆,按理说是由我们博物馆官方负责管理的。
但是每次想要开放,都得向联合司令部打报告申请,那里现在可是小美家说了算!”
“那些小美家的大兵简直太不像话了!据说还经常跑到大街上,去拦着女大学生耍流氓!”几个教授越说越气,义愤填膺地声讨起来。
好家伙,小美家大兵的这优良作风,还真是几十年来一直保持不变啊,走到哪祸害到哪。
难怪戴大帅会那么不待见他们。
李爱国摸了摸衣兜里的玉牌,心中有了个小小的想法。
深夜,巴黎,皮加勒广场。
霓虹灯的光晕在夜雾中晕染开来,把半边天际都映成了暧昧的粉紫色。
这里是巴黎最负盛名的夜生活圣地。
空气中飘荡着廉价香水、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奇妙味道,吸引着无数寻求刺激的青年男女。
身穿碎花长裙的希尼亚原本也是其中之一。
作为一个刚从偏远小乡村考入巴黎大学的新生,她对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刚进校门,她就听无数高年级学姐绘声绘色地描述过皮加勒广场的繁华,想来长长见识。
只是此时她却没有那个闲情雅致了。
“嗒、嗒、嗒!”
寂静偏僻的小巷里,回荡着高跟鞋疯狂敲击地面的脆响。
希尼亚提着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正沿着街道没命地朝着外面狂奔。
就在十分钟前,她正在广场边缘探头探脑,两个穿着小美家军服的军官端着酒杯笑嘻嘻地靠了过来。
两人操着带点口音的英语,半是邀请半是强迫地想带她去酒吧深处“深入交流”一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希尼亚看着两人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神,自然秒懂了他们的险恶用心。
她果断转身,撒丫子就跑。
可谁能想到,这两个家伙哪可能放过到嘴的肥肉。
见她跑了,居然直接跳上一辆吉普车,在后面穷追不舍!
“跑啊!小美人,继续跑啊!哈哈哈!”
“你们不怕我报警吗?”
“哈哈哈,报警?要不是我们,你们早就被三德子占领了,那帮子警卫敢管吗?”
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两个大兵放肆而嚣张的调笑声,犹如催命的音符。
希尼亚慌不择路,心里一急,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卡在了石板路的缝隙里。
脚底一滑,她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面上,手掌都擦破了皮。
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车头灯直勾勾地打在她的身上,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两个军官叼着烟,从车上跳了下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希尼亚面前。
俯下身子,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
在强烈逆光的勾勒下,两人的身影扭曲而庞大,活脱脱就像是两头准备享用猎物的野兽。
“跑不动了吧,小羊羔?”其中一个军官伸出毛茸茸的大手,眼看就要抓向她。
“你啊,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我们在小本子那边的时候,那些女人可是直接扑上来的,啧啧!”
希尼亚绝望地瑟缩成一团,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巨大的恐惧将她淹没,认命般地紧紧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泪水,等待着灾难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