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来往往的人潮,朝着机场外走去。
这是李爱国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踏上巴黎的土地。
而对这里最直观的感受,除了拥有浓郁的艺术气息外,就是浪漫了。
这不,刚出航站楼。
不远处就有一对久别重逢的年轻男女,连行李都顾不上拿,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相拥,旁若无人地热吻了起来。
李爱国见状,只是挑了挑眉,神色如常。
毕竟后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身边的王成来教授可就受不住了。
老王同志是个传统的老学究,顿时老脸一红,嘴里还忍不住小声嘀咕。
“有伤风化啊,真是有伤风化!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作为领队的傅会长提醒王成来:“老王,这里是国外,风俗习惯跟咱们不一样。注意点表情管理,别大惊小怪的。”
“是是是”王成来一边回,一边看看李爱国。
李爱国算是队伍里最年轻的人,现在竟然视若无睹,定力还真够强的。
李爱国要是知道王成来此刻心里的想法,估计能当场笑出声来。
开玩笑,硬盘里那500T的学习资料,可是白来的。
“注意点,走我后面。”出了机场,老猫就大步走上前,挡在了李爱国的面前。
此行,老猫的任务是保镖。
按照国际医学协会大会的最高规格,参会代表们被统一安排在了巴黎半岛大酒店。
这里不仅是医学协会大会常驻机构的所在地,酒店下方的大宴会厅,更是历届大会召开的专属会场。
当李爱国一行人乘车抵达酒店门口时。
高卢鸡家医学科学院的终身秘书,克莱德院士,已经带着几名工作人员在台阶上等候多时了。
看到几张东方面孔走下车,克莱德院士的目光瞬间越过众人,落在了队伍中最年轻的那个青年身上。
“欢迎,李爱国教授!”
没错,李爱国现在的头衔已经是教授了。
就在决定参加这次大会后,中华医学会特事特办,直接给李爱国安排了京城某医学院的“荣誉教授”头衔。
虽是临时安排,却有全套的正规手续。
李爱国微笑着伸出手,与克莱德院士握了握,用流利的英语回应道:“克莱德院士,您太客气了,希望没让你们等太久。”
“怎么会?能迎接您是我们的荣幸。”
克莱德院士爽朗地笑了笑,随后侧过身,指着旁边几位学者做了介绍。
那几位都是约翰牛家的医学科学院的学者。
在克莱德院士的介绍下,李爱国和他们一一握手问好,然后介绍了傅会长和一杆子教授学者。
双方闲聊几句,在克莱德院士的引领下,来到了下榻的住所。
站在门口,克莱德院士开口道:“李教授,如果您在生活上或者会议准备上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向酒店方面提出来,他们会第一时间把您的请求传达给我们。我们会尽全力满足。”
李爱国:“你们太客气了。”
“这不是客气,这是对一款新药研发人应有的尊重。”
克莱德院士笑了笑,“说实话,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很惊讶,我原以为比夏已经够年轻了,没想到又一位青年医学家刷新了这一纪录。”
弗朗索瓦·泽维尔·比夏,那是高卢鸡家历史上著名的解剖学家和生理学家。
其年少成名,被誉为现代组织学之父,一直是高卢鸡家医学界的骄傲。
李爱国笑了笑,谦逊道:“医学,是一门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学科。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变得越来越古老。
但是,研究它的人,却会一代比一代年轻。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比我更年轻的天才,打破这个所谓的记录。”
克莱德院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哈哈大笑道:“李教授,您太谦虚了。想要打破您的记录,恐怕是有相当大的难度了!”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克莱德院士并没有做过多的打扰。
将大会的具体日程安排跟傅会长交接完毕后,便告辞了。
行李箱放在床头柜旁边,李爱国并没有闲逛的打算。
而是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里面装的正是刚刚试制出来的头孢。
这次要是操作得当,以后推广头孢,会省很多麻烦。
次日上午。
巴黎半岛大酒店,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专家、教授,因医学协会大会的召开,齐聚于此。
虽然正式的大会开幕式定在明天,但此时此刻,酒店外的停车场已经拥挤不堪。
原因无他。
即将在大宴会厅举办以“头孢”为主体的报告会,由来自中华医学院的李爱国教授,在会上做报告。
对于不少人而言,这场报告会的意义甚至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