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就在厂子后面,不远。”梁拉娣虽然纳闷,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等李爱国跟着梁拉娣来到河边的排污口时,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接下来,梁拉娣看到了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
只见李爱国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蹲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在那脏兮兮、冒着泡的污水里取了满满一瓶水样。
多埋汰啊!
“爱国兄弟,你……你要这脏水干嘛?这玩意儿有用?”
“有用!有大用!”李爱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瓶污水带回去,然后再在里面“加点料”。
头孢菌种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傍晚回到四合院。
李爱国顺手将污水瓶丢进了抽屉里,先要把“料”搞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小陈姑娘见李爱国把污水瓶当做宝贝,也见怪不怪了。
这糙汉子每次带回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都被证明有大用处。
1964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年份。
刚开年,各种大事频发。
先是东大跟高卢鸡正式建立关系,随后小美家硬起手腕子收拾大象家。
然而,等时间进入到十月份,最引爆全世界吃瓜群众眼球的,却不是什么地缘政治,而是医学界爆发的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纷争。
《临床周报》、《美国医学杂志》、《斯堪的纳维亚医学学报》……这几家医学界顶级期刊,竟然在同一时间段,陆陆续续刊登出了多篇文章。
而这些文章的矛头,全都出奇一致地指向了海克斯科技公司刚刚推向国际市场的布洛芬!
文章中。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医学专家们,言之凿凿地指控布洛芬存在“潜在的巨大风险”。
虽然通篇看下来,没有任何具体的数据支撑,也没有确凿的病理分析。
但是这些专家们却在文章中煞有介事地指出。
布洛芬在临床使用的过程中,出现了“疑似”不良反应。
妙啊!
这招简直妙就妙在“疑似”这两个字上。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国外的医药监管体系可远没有后世那么完善。
根本就没有什么“三期临床试验”的硬性规定。
他们一般采取的都是“默认放行”的准则。
只要那些大型药厂提交了新药申请,在180天内没有被查出致命问题,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上市出售。
就连小美家的FDA,也只是象征性地要求做点动物毒理实验和少量的人体观察。
只有在发现明确的、大规模的安全危险时,FDA才能下令禁止上市。
这种宽松到近乎儿戏的监管,导致了各种离谱的医疗惨剧屡有发生。
比如大名鼎鼎的“沙利度胺”,本来是作为孕妇止吐药上市的,结果导致了全球1.2万名“海豹畸形儿”的悲剧。
还有“三苯乙醇”,号称是降胆固醇的神药,结果吃出了上万名白内障患者。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还有药厂把海洛因当成无副作用的“减肥药”和“止咳药”来卖……
相比之下。
咱们的医药审批反而要严谨得多。
不仅要进行小范围的临床试用,还要层层呈报卫生局严格审批,安全性上其实更有保证。
但那些国外的医学专家们可不管这些。
他们用一个模棱两可的“疑似”,既能暗戳戳地把布洛芬的安全性按在地上摩擦,又能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
毕竟我只是说“疑似”嘛,又没说一定有毒,这叫“合理的学术探讨”。
一时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大,很快就传遍了全世界。
“听说了吗?东边造的那个止痛药害人啊!”
“我就说嘛,什么东方神药,全都是忽悠人的把戏!”
“太可恶了!竟然拿我们当小白鼠,必须抵制!”
约翰牛家。
剑桥大学的医学实验室内,王应睐教授正在紧张的做着试验。
作为一个三代华裔,一个早期赴海外做苦工的华工后代,王应睐比任何人都清楚,必须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王应睐教授确实做到了。
他不仅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剑桥大学,还顺利留校任教,成为了国际生物化学领域小有名气的专家。
“王,你看看这份期刊,提到了你之前提到过的布洛芬”一位教授将最新的《临床周报》递给王教授。
“布洛芬?”王应睐教授心中咯噔了一下。
作为少数走出家门的药物,布洛芬一出现在伦敦街头,就被王教授注意到了。
他是打心眼里为自家能造出这么好的药物感到高兴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