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的产量,支撑了国内青霉素的半壁江山。
“爱国同志,你刚才在台上的发言讲得非常好啊!
特别是你提到的‘不能盲目照搬国外工艺和设备,应该结合咱们国内的原料与实际条件’这一点,我很赞同!”
李爱国谦虚地笑了笑:“张教授,您过奖了。我这都是一些浅薄的认识,在您这样的泰斗面前班门弄斧,我其实就是个外行。”
“哈哈,你要是外行,那我们这些老家伙干脆都别干了!”张教授爽朗地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张教授神色一正,抛出了一个问题:“爱国同志,既然你思路这么开阔,不知道你对于目前青霉素耐药性问题,有什么看法?”
青霉素确实是划时代的神药,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广泛使用,耐药性问题开始全面爆发。
特别是金葡菌的耐药率简直是一路飙升。
国内外都有这个情况。
生物制品研究所作为主要研究青霉素和抗菌药物的研究所。
这些年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改进,却收效甚微。
李爱国略一沉吟,开口道:“张教授,实不相瞒,对于青霉素的具体药理,我确实不懂。”
“在我们铁道系统,现在很多同志都已经认识到了,电力机车取代落后的蒸汽火车和内燃机车,这是未来发展的必然大趋势。
虽然现在咱们的技术条件还没完全达到。
但是铁道技术研究所已经开始提前布局,攻关相关的技术难点了。”
李爱国倒没有虚言,这几年,铁道技术研究所那边的电力机车研究一直没停下。
甚至,还把章总工调过去了。
李爱国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倾听的专家们。
“药物也是一样!当一种药物出现了无法逆转的缺陷时,我们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不去尝试换一种全新的药物?”
听到这个,旁边的一个教授立刻冷下脸:“爱国同志,你这话未免太轻率了!
青霉素可是抗菌的神药,这么多年来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活人无数!
你现在竟然轻飘飘地一句‘换一种药物’就要放弃它?”
另一位教授也皱起了眉头,附和道:“是啊,现在国外也正在集中力量研究改良型青霉素,据说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我们怎么能轻言放弃?”
面对质疑,李爱国只是笑了笑。
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赵教授却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诶!老陈,老王,你们先别急着反驳,我觉得爱国同志的话很有道理啊!”
“青霉素之所以产生耐药性,根本原因是因为细菌进化出了破坏β-内酰胺环的酶!
但是,β-内酰胺环又是青霉素发挥杀菌作用的基本核心结构!
只要这个结构不换,细菌总能找到办法。
咱们就算是废再大的功夫,也不行啊。”
说到这里,赵教授转过身,很老派的向李爱国拱了拱手:“爱国同志,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受教了!”
“您太客气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李爱国笑着点点头。
其实李爱国清楚,在抗菌药物的发展历史上,半合成青霉素虽然风光一时,但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搞出来,结果没坚持几年,细菌就又产生抗药性了。
李爱国自然不能够看着咱们掉进这个坑里面。
有机会的话,他肯定要把“头孢”这种真正的大杀器给搞出来!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布洛芬都还没在国外全面铺开销售呢。
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头孢的事儿还得往后放放。
茶话会结束临走前,张教授对李爱国是越看越顺眼,特意留下了李爱国办公室的电话,表示以后一定要多交流。
大会圆满落幕,张所长和王成来带着荣誉,干劲十足地回了制药所继续搞研究。
李爱国也回到了机务段,继续大合唱。
回到四合院,陈雪茹已经做好了晚饭。
此时正手里拎着一根竹棍,盯着三个小家伙趴在桌子上做作业。
看到李爱国回来,小陈姑娘把饭菜端上桌。
“等等,今天得奖了,你放起来。”李爱国拿出那枚金质奖章,递过去。
“什么大奖啊?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哎哟!金的?!”
小陈姑娘打开盒子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亮的金奖章,下意识地拿出来,就想放在嘴巴里咬一咬验验成色。
“哎哎哎,别费那事儿了,是纯金的,如假包换!”李爱国赶紧拦住她,笑着打趣道。
没错,卫生部颁发的这枚最高级别的金质奖章,可是这年月极其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