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验室走去。
路上,那些职工们看到两人,眼神都格外不一样。
今天的阵仗大家伙可都看到了,卫生局的赵武亮可是来势汹汹。
结果呢,人家竟然没有一点事儿。
“爱国啊,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王成来进到实验室内,会给李爱国搬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李爱国坐下打量了一圈,发现实验室比之前更乱了,铁壳柜子旁甚至还摆了铺盖卷。
看来这段时间,王成来是真把这儿当家了。
“老王,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李爱国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烟递过去,顺手帮他点上。
王成来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两股白烟,看着李爱国那张淡定得过分的脸,心中感慨万千。
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让陈溪去下面制导急救法,你是早料到有这一天了?”
当时陈溪得知布洛芬要研制,其实是不太情愿下去的,但是李爱国却直接把陈溪排除在了研制小组外面。
最近一阵子,风越刮越大。
这也是卫生局赵武亮敢如此强硬的原因之一。
“没有,老王啊,咱们只要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了,别的就甭考虑了。”李爱国笑道。
王成来心头一震,随即恍然大悟:“对对对,干活,干活!”
他站起身就要去拿材料,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打开来,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这是陈溪同志寄回来的,给你看一眼。”
李爱国站起身,从王成来手里接过照片。
照片上的陈溪站在一个荒凉的山村口,虽然风尘仆仆,比以前消瘦了不少,但眼神却比在京城时坚定得多。
“这姑娘好像成熟了不少。”
李爱国将照片还了回去之后,就跟王成来一起重新优化了生产工艺。
那些定制的生产设备,还需要从工作室拉回来。
在实验室里忙一阵子,李爱国返回了前门机务段。
此时,邢段长早就从制药所那边听到了风声,一见李爱国进办公室,气得当场拍了桌子。
“爱国!这帮人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我们机务段是泥捏的?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领导要个说法!”
李爱国这次没拦着。
他知道,在有些时候,沉默不是金,而是软弱。
既然对方想玩,那就把事情闹大点,看看最后谁收不了场。
至于怀疑对象,今天跟王成来谈过后,李爱国已经锁定了一个人。
知道实验室有鸦片制品的,只有赵菊花了。
只是这女人为何要跟杨厂长一起陷害自己,现在还没搞清楚。
京城轧钢厂医院内。
杨厂长正靠在病床上,手里捏着一份报纸,心思却完全没在新闻上。
直到房门被推开,刘德良和赵菊花两口子缩头缩脑地钻了进来,他才猛地抬起头。
“厂长,出大事了!”刘德良一进门,声音里就带着哭腔。
杨厂长眉头一皱,诧异道:“慌什么?你们说什么,李爱国和王成来身上的嫌疑被洗清楚了?
这不可能吧!这次菊花可是实名举报,证据确凿,那几个实验数据对不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刘德良和赵菊花这会都慌了神。
“厂长,这还能有假,这次是纪律监督室的赵武亮亲自带队。
谁知道,李爱国拿出了啥布洛芬,说是能治疗感冒发烧,陈副领导当场就拍了板。”
“现在赵武亮已经被喊去谈话了,听说部委那边要严查诬告的事儿。
厂长,这火很快就要烧到我身上了,这可咋办啊?!”
刘德良这会后悔极了,当初就不该为了巴结杨厂长,搞出这破事儿来。
杨厂长听到“陈副领导当场拍板”几个字,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爱国不仅没栽跟头,反而借着这股东风,又立了一件奇功!
看着眼前这对快要瘫倒的夫妻。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咳咳,你们先别自乱阵脚。
就算是赵武亮被调查,那也是他工作失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菊花同志作为制药所的一员,发现疑点进行实名举报,那是行使群众的监督权力!
谁还能因为这个上纲上线?”
“可是……我怕那个李爱国打击报复,我可是听说了,那家伙在机务段的时候就心狠手辣。
还有,制药所的领导今天大发雷霆,所长已经正式通知我去接受调查了。”
杨厂长冷哼一声,眼神中透出一抹不屑。
“怕什么!只要你一口咬死,说自己是出于对制药所的爱护,是怕集体财产受损失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