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
不过这事儿跟李爱国没关系,跟住户们打了招呼,就回了家。
打开江南造船厂送的箱子。
好家伙,满满一箱子,全是海鲜干货,码得整整齐齐。
最上面铺着的是淡晒大墨鱼干,旁边是金钩海米,再往下,是大鱿鱼干。
还有比手指头还长的对虾干。
可李爱国看着这一箱子干货,却有点头疼。
在江南造船厂待的这段日子,天天海鲜换着花样吃,清蒸的、红烧的、白灼的,早就吃腻了。
其实吧,在这年月,这些玩意还没有白面馒头和肥膘的味道好。
现在看着这一箱子干货,他是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咋办?
送人吧。
李爱国将干活儿分装成几份。
用油纸包起来,先给赵大娘和何雨水送了一份,又骑着山地摩托车到刘国璋家。
刘国璋照例不在家。
现在距离地铁一号线竣工的日期越来越近了,作为五人小组的一员,刘国璋整天待在指挥部里。
李爱国跟师娘闲聊几句,便又骑着山地摩托车去了裁缝铺。
转了一大圈子,回到四合院,已经是傍晚了。
此时陈雪茹已经请南易把海鲜做成了菜,请了刘海中,南易,许大茂几人过来。
现在李爱国也不缺这点东西,拉拉关系也是应该的。
几人也没空手,刘海中带了酒,许大茂带了山货,南易则带了厨艺。
海鲜盘子摆在桌子上。
刚坐下没两分钟,酒杯就满上了,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换盏之间,气氛瞬间就热络起来。
“爱国,听说你这次去魔都,正好赶上咱们把小岛那边的一个舰队给干沉了?真的假的?你在海边看见没?”许大茂突然说道。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李爱国。
“听说了,不过我们没在那边,你也知道,魔都地方很大。”李爱国笑着说道。
“那可太可惜了!”
许大茂一脸的扼腕叹息,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种大军舰对轰的大阵仗,哪是李爱国能凑到跟前的?
那炮弹嗖嗖乱飞,想想都吓人。
刘海中这时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可是听咱们这次,那可是实打实的以弱胜强!
指挥这场战斗的同志,绝对是个战术天才!
以小博大,直接把对方的舰队给包了饺子,太牛气了!这要是放在部队,最少也是个将军!”
“谁说不是呢!还发射了导弹呢!”许大茂眼睛都快冒绿光了,一脸的向往。
“我许大茂这辈子,要是能指挥一回这种仗……
不不不,就算是让我在旁边看一眼热闹。
哪怕在旁边里递个炮弹,我都觉得这辈子没白活,能吹一整年!”
俩人说得热火朝天,一直没怎么插话的南易,这时候也放下了筷子。
“别的我不懂,打仗的门道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我知道谁能把欺负到咱们家门口的人给打趴下,那就是真英雄!
这杯酒,必须得敬咱们这位真英雄一杯!我干了!”
话音落,南易端起酒杯,一仰头,满满一杯白酒直接闷了个底朝天。
李爱国看着几人激动的样子,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
陈雪茹偷偷的瞄了李爱国一眼,心中跟喝了蜂蜜一样。
在战斗开始后,像陈雪茹这种职工家属都被安置在了招待所里。
她虽然不清楚现场的情况,却知道这糙汉子做了些什么。
干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连半个字都不提,天底下没几个男人能比得过。
陈雪茹的眼神几乎拉丝了。
就在李家热闹非凡的时候,易中海家里却是愁云密布。
原因无他,就是钱闹的。
易中海这阵子为了治腿,跑医院、抓药、找偏方,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本就不多的积蓄早就见了底。
今天又被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硬生生讹走了二十块钱,直接把家底掏了个精光。
“这个贾张氏还真是个祸害,当初你就不该答应她。”一大妈这会也生气了。
易中海有些懊恼:“真正的责任还是在李爱国身上,要不是他横插一杠子,破坏了杨厂长的计划,我现在早就是生产科副科长了!
别说是给贾张氏安排个后勤的闲职,就是我们老家那条看门的狗,我都能安排到保卫科去看大门!
现在倒好,副科长的位子没影,还被人讹走二十块,全是李爱国害的!”
“老头子,这事儿跟人家李爱国有啥关系,你别把责任推到人家头上。”一大妈不乐意了。
“哼,有没有关系,我说了不算,重要的是杨厂长怎么看!”
看到易中海阴恻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