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功课。
三小只很感动地点点头,脸都红扑扑的。
至少李爱国是这么认为的。
又调试了一会儿,总算是找到了频率漂移的症结所在。
李爱国拆开晶体管电台,拿起电烙铁,滋滋冒烟中更改了几个电路节点。
再试了试,波形稳定多了,效果还行。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没有合适的信号发射装置。
凡是和信号相关的,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稀缺了。
就连京城电视台的信号发射塔,也是到了87年才开始建造,一直到举办亚运会的时候才建成。
气象站里确实有电台的信号发射器,但那是涉密设备,借出来用显然不合规矩,容易惹麻烦。
因为这个难题,李爱国一直折腾到第二天上午,还是没有搞定信号发射的问题。
陈雪茹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李爱国东摸摸、西看看,毕竟平日里很少看到自家这个无所不能的糙汉子也有抓耳挠腮的时候,觉得特别好玩。
眼看到了中午,李爱国还在屋里转圈。陈雪茹有些不忍心了,问道:“爱国哥,你到底在找什么?给我说说,没准我知道呢。”
“就是个能把信号发射出去的装置。”李爱国想了想,用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一遍自己要找的东西。
陈雪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瞪大:“你说的信号发射我不懂,不过裁缝铺那边电视信号不好,大哥在房顶上绑了几根钢筋,用竹竿举在室外,电视信号就变好了。你看看你用得上不?”
李爱国一听,猛地一拍大腿,直感慨还是民间高手多。
这不就是后世的室外天线吗?!
虽然比不上专业的信号发射塔,但在测试环境下,基本上够用了!
李爱国大喜过望,一把握住陈雪茹的手:“媳妇儿,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哈哈!”
陈雪茹的脸红了红,却又想起了什么,关心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大哥觉得竖立了室外天线后,有时候下雨,雷电声格外响,这是咋回事儿?二哥觉得天线招雷,正让大哥给收起来呢。”
这个问题李爱国瞬间就明白了。
高的东西、导电的东西,本来就容易引雷。
特别是现在周围高楼不多,也没安装避雷针,一根孤零零的金属杆子竖在那儿,简直就是雷公的活靶子。
“这个好办。可以在天线下面接一根专用地线,用粗铁丝顺着墙一直埋进地里,越深越好。真有雷电过来,先顺着地线泄进土里,不往屋里走。”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可以在高处造个避雷针,只是那太复杂了,成本也高,没必要。
李爱国也没瞒着,把原理跟陈雪茹讲了一遍。
陈雪茹一听天线招雷,顿时慌了,赶紧推着李爱国去裁缝铺帮忙做改造。
“好好,马上去。”
李爱国找了根粗铁丝,带着陈雪茹就去了裁缝铺。
大哥陈行甲和大嫂都在屋里看电视,见李爱国和陈雪茹来了,都热情地迎出来。
得知天线可能引雷的情况后,两人也吓了一跳。
“都怪你,想的什么破办法,差点引了雷劈了房子!”大嫂后怕地埋怨大哥。
“我哪里知道啊?!”陈行甲挠挠头,一脸委屈。
“其实问题不大,这天线的高度其实不太高,危险性也不是很大,加根地线就保险了。”
李爱国一边说话,一边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帮着裁缝铺的室外天线接好了地线,埋进了土里。
陈雪茹在旁边看得美的冒泡,眼神里全是骄傲。
看,这个糙男人什么都会干!
李爱国忙活的时候,大嫂进屋做好了饭,午饭便是在陈家裁缝铺吃的。
“爱国,你说这铁棍子接收信号的效果不好,应该换成什么?”陈行甲给李爱国倒了一杯酒。
李爱国抿了一口酒,说道:“最好换成铝制的,导电性好,轻便,还得重新设计一下结构。”
陈行甲就是搞了两根铁棍子,铁丝拧起来,就当做室外天线了,也是没谁了。
“铝现在不好搞,也太麻烦了.”
听到这里,李爱国有个小想法。
以后电视机越来越多,都需要这种室外天线,干脆自己造天线得了。
这玩意技术含量不高,但需求量大,还能外销创汇!
打定主意后,李爱国也顾不得喝酒了,匆匆扒了几口饭,便赶回了前门机务段工作室。
宗先锋已经来上班了,听说了李爱国的想法,非常赞成。
“这个好办,咱们后勤上就有铝制的管子。”
宗先锋从后勤搞来几根铝管子,李爱国仿照前世的经验,结合八木天线的原理,组装成了两套新式的室外天线。
现在先用晶体管电台做实验,等确实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