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不仅磨炼了他的战术与意志,更赋予了他一种近乎野兽本能的、对危险的直觉。
眼下这条河谷,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超出了常态,安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这种超出常理的死寂,像冰冷的潮水般一阵阵拍打着他警惕的神经,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阵强烈的不安。
时间回溯到这天上午。
在赵炳炎于铁路上奔袭的同时,小分队曾在一片背风的雪窝子里,召开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
此刻,他们从姜把头的趟子房出发已整整两天,五十公里的茫茫雪路,一路艰难跋涉,竟只走完了一半多点。对于一支长期处于饥饿、寒冷、装备匮乏状态,且携带着武器和少量辎重的疲惫之师来说,这样的速度已属极限,是意志力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