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狠狠啐了一口,大步跨进门槛,粗声气道:“可不是!我那汾州的小舅子,带着一家老小逃到大都,刚把宅子安顿好,税监的人紧跟着就堵了门,张口就要抽三成家产,少一分都要锁人走!真金这是打了败仗没处撒气,拿我们这些替他守江山的人开刀呐!”
温赤佬也跟着点头,眉头拧成了一团:“不止我们,我刚过来的时候,听见街上都传遍了,这大半天功夫,已经抄了十户逃来大都的官员宅子,里头好几个都是跟我们打过交道的,分明是真金借着查逃户收税,要把我们手里的财源都刮走!”
塔察儿的护院见主子们都在扯这事儿,隔着老远慢吞吞的说西大街新搬进来的各家都有税监上门查税,一个个公人飞扬跋扈,半点情面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