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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从卖私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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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知子莫若母(2 / 3)
嘻的无所谓,邹润内心却掀起了万丈波涛,不禁脱口而出道:

    “你二人是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

    拜完了三拜的张顺闻声抬起了头,一脸的疑惑。

    “官人怎知俺兄弟贱名诨号?”

    看着一盏烛火下那身白练也似的皮肉,邹润稍稍掩住面上失色,用看似漫不经心的的话语说道:

    “早闻浔阳江上有一对兄弟,最是水性过人,不曾想却在此处厮见,端的缘分……对了,你母亲刚刚气急攻心晕厥过去了,你二人可换身干衣裳,速去看觑。”

    听到邹润提及自家母亲,这对兄弟都是一惊,哪里还顾得上去换自身衣裳,直接扑到了母亲面前,连连齐声呼唤。

    但老妇人牙关紧咬,双眼紧闭,哪里能应得声?

    眼见于此张横怒从心头气,恶向胆边生,却好阮小二之前褪下的衣物和腰刀都在舱里,张横猛地掣刀在手,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张横就蹿到了船头。

    看着被捆做一团张旺和孙五,他怒不可遏,当胸提起张旺,用刀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都是你这厮心歹!害得我兄弟遭此一劫,老娘受了惊吓,病情愈重!须饶你不得!”

    那截江鬼连忙求饶,“好汉我错了!饶我性……”

    命字还未出口,早被张横一把抛在半空,继而一刀挥出。

    刀光如血,登时将那张旺拦腰砍为两截,尸体坠入江中,染红了好大一片江水。

    而那油里鳅孙五正坐在船舷边,洒落的漫天血雨和一应肠肚肝肺尽数泼在了他的头上。

    那场面,岂是一个惊吓了得?

    这厮虽是手上害了不少人命,但是怎抵这般残杀暴虐的场景,是故其人当场就吓得疯傻了,口里更是撕心裂肺地胡喊乱叫起来。

    杀气盈胸的张横自然不会放过孙五,他睁着猩红的双眼,将刀高高举过头顶,口里“喝呀!”一声,一刀将那孙五劈脸剁着。

    “呃啊!”一声惨叫,孙五翻身跌入江里。

    川流不息的江水瞬间就将其吞没,片刻间,扬子江底又添一条新魂。

    眼见得这一幕,王定六和老爹惊骇不已,阮小二目露欣赏,邹润却眉头微皱,暗道这二人虽然该杀,但张横的手段却是太过酷烈,此人杀性当真太过。

    不过也正是这阵巨大动静以及骇人惨叫惊醒了老妇人,张顺正伏在舱里恸哭,陷入昏迷的老妇人竟缓缓睁开眼睛。

    却好一身杀气的张横进入舱里,眼见着两个儿子同时出现在身前,老太太混浊的双眼中顿时流出两行清泪,也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把伸出双臂,死死揽住二子,用尽全力地抱住,生怕这两个孩儿从她怀里溜走一般。

    老妇人对舱外发生的恶事尤不知情,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仍不忘一个劲地叮嘱,“儿啊,今日遭遇皆是佛家说的报应,往后定要勤修功德,以赎前过……”

    阮小二等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面面相觑,都没弄明白这么诚心向佛的一位老妇人,怎地养出了这么个杀心炽烈的孩儿。

    母子三人抱头痛哭半晌,最后还是做母亲的最先清醒。

    老妇人抹去面上泪水,指着人群中的邹润说道。

    “我儿,快去求问恩人名讳,老身回去要为几位恩人竖下长生牌位,早晚插香叩首,每日勤拜不辍。”

    听母亲这么一说,张顺和张横脸上顿时浮现一朵红云,两两相觑,顿觉尴尬。

    被救上这么些时,若无母亲提醒,他们居然忘了拜问恩人名讳,端的是失礼太过。

    心里这般想着,张顺和张横赶紧转过身子,再度跪在舱板上,求问姓名。

    这下却好挠着王定六痒处,他直接跳将出来,清了清嗓子道:

    “二位若问我时,端的不值一提,在下姓王名定六,人送诨名活闪婆。”

    “我身边的这二位却是非同凡响,这位是阮氏三雄中的立地太岁阮小二,那一位则是大名鼎鼎的小秦王邹润,我八百里水泊梁山之主!”

    “小秦王邹润!”

    王定六的这番话好似晴天里凭空响起一道炸雷,邹润刚刚大败官军,他的名声在天下绿林间传播得更加迅猛,张顺和张横早就如雷贯耳,得知今日居然是邹润命人救了他们,一时间竟惊得呆住了。

    就在这二人瞠目结舌之际,他们的老娘却抢先说起了话。

    “恩人果真是那梁山上的邹大王?”

    大王这个独特的称呼让邹润略感尴尬,他见老妇人很是激动,说话间似要挣扎起身,便连忙上前去扶住,同时嘴上回复着,“岂敢称甚么大王,婆婆称呼小可邹润便罢。”

    亲耳听到肯定的回答,老妇人眼见的精神一振,她一把抓住邹润的衣袖,语速很是急促,就好像怕邹润跑了一样。

    “天可怜见,往常总听得人说,梁山上的邹大王不害良民,只惩滥官污吏,行事以道义为先,只是救贫济老,惩恶扬善,今日有福终于得见真人!端的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